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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声，大有一副为自己所感动的意味。
辱追，李羡知在心中默念这个词，认真点评：“那你还挺辱追我的。”
不料床上的人又是大怒：“我只能算是你的小辱好不好！”
这句话说完，床上便没了动静。
原本还不耐烦揉搓衣服的手一顿，李羡知缓缓回头。
她已经睡着了。
喻皎说自己的睡相很差倒是句实诚话，她此刻才刚睡着，只有头是安安分分躺在枕头上的，身子在床上歪斜，大半只手臂更是直接伸出床外悬挂在半空中。
只看了这一眼，李羡知就收回了视线。
她睡着不舒服，关自己什么事？还不如赶紧把这几件衣服搓了好快点上床休息。
搓两下，有点奇怪。
再搓两下，还是有点奇怪。
眼看着衣服的料子都要被搓破一个洞了，他才终于肯停下来。
月光倾斜至木盆里，水光柔柔，青色黑色的外衣与少女粉色的襦裙安静地绞在一起。
也许是夜太黑，李羡知盯着自己泡在水盆的手，一时觉得有些不真实。
良久，他站起身擦干净手，正欲转身像床榻走去，忽然一股恶趣味从心头涌出。
他把原本已经擦干的手再次深入水中，确保掌心和每一根手指都挂上了足够的水，这才又抬脚像床榻走去。
床上的人虽说躺得乱七八糟，睡得却是极为香甜的。
喻皎小半张脸缩在薄被里，露出的脸蛋红扑扑的，睫毛长长眉毛弯弯。
站在床边看了许久，久到手上故意沾的水都干掉了，李羡知才有动作。
他看看自己早就不再湿润的手，又在身上蹭了两下，这才握住床上的人的胳膊小心塞回被窝里。
真是欠她的。
他小声骂道：“还说我是猪，我看你和我小时候在猪圈里看到的小猪崽子没什么两样。”
原本提出帮喻皎洗衣服时，他打的主意是说不定能在她身上获取到有帮助的东西。
然而现实确实，他仔仔细细把衣服洗完了，愣是一点奇怪的东西也没发现。
他心中有还不放弃，堵着一口气上床睡觉去了。
说来也巧，原本睡得沉沉的喻皎居然迷蒙着睁开了双眼。
发火？质问？
可床上的人只是迷迷糊糊地半睁着眼，看到来人只是慢腾腾往床里侧挪了片位置出来，软言软语让快上床睡觉。
床外衣服挂在晾衣绳上，被夜间的风吹得摇摇晃晃，壁虎不再时不时发出橡胶小黄鸭的声音，小沐蜷缩在房间角落里睡得流口水。
万籁俱静了。
李羡知感受着，感受着腹部沉甸甸的、一条少女手臂的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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