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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
“来。”
两人缓缓起身。
月光的映照下，宋青书与杨雪开始演练玉女剑法。
两人身形飘逸，如同一对翩翩起舞的蝴蝶，身姿优美，动作协调。
尽管两人是第一次配合，可没有丝毫的不适应。
两人剑法相互映衬，他们的剑法相互交织，如同琴瑟和鸣。
每一次移动，每一次挥剑都如同知道对方心意一般。
这一刻，宋青书以前的迷惑，不解全部解开。
也在这一瞬间，他懂了一些不懂的东西。
“杨雪……起！”
宋青书轻喝一声，原本两人双剑已经触摸在一起，这一刻已经不需要再腾空跃起。
可杨雪听见宋青书声音，一跃而上。
宋青书在杨雪跃起的一瞬间，极速下落，一上一下两人双剑触碰在一起。
碰……
两人在一瞬间同时用上内劲，两人同时分开，没有出手。
宋青书眼神全是激动：“杨雪，就是这样，这就是我一直想不明白的地方。”
“这是什么。”
他能感觉这招的巧妙与神奇，他一直觉得这剑法其中有些东西，只是他琢磨不透。
现在在杨雪的配合下他发现了。
杨雪没有出声，而是回想之前的画面，还有两人的转变。
这不是玉女素心剑法！
这是……祖父杨过的独孤九剑之一，破剑式！
她曾经见过父亲描述，记载。
绝对错不了！
“杨雪？”
宋青书见杨雪无比震惊，轻声呼唤几声。
许久之后，杨雪回过神来。
当初祖父跟祖母留下很多武学，唯独独孤九剑没有遗留。
杨家的祖训是，此剑只能悟。
懂就懂了，不懂就不懂。
她没想到一直隐藏在玉女素心剑中，男女如果不是相互信任，内力不达到一定修为，根本发现不了。
不管是她还是宋青书，两人内力都已经达到了随心所欲。
所以在刚才那一瞬间，宋青书放声提醒，她就能再次腾空跃起，一般的人根本做不到。
同理，如同宋青书内力不够，也不可能在继续下降拉开距离后，再次一跃而去，两人剑尖触碰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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