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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悲愤的声音在空中回荡。
“那个老尼姑！”
杨不悔右手直指不远处的灭绝师太。
“就是灭绝师太那个老尼姑一掌打死我母亲！”
“当时无忌哥哥也在场！”
周围一阵哗然，无数目光看向了灭绝师太。
灭绝师太杀死了自己的徒弟。
这怎么可能！
“不可能！”
殷梨亭怒视杨不悔。
杨不悔高声喊道：“我叫杨不悔，我娘说她一直不后悔遇见我父亲。”
“就是那个老尼姑杀了我母亲！
！”
“就是她！
！”
殷梨亭几乎不想相信自己的耳动。
杨不悔。
杨不悔。
纪晓芙到死都没后悔跟杨逍在一起。
而且还有了女儿。
“哈哈。”
“可笑，可笑。”
殷梨亭声音无比凄凉。
不远处……
殷离转头看向宋青书：“哥，真的是灭绝师太杀的？”
“那纪晓芙不是她的爱徒吗？”
宋青书目光复杂的看着六叔殷梨亭。
“不出意外应该是了。”
“一笔糊涂账。”
“好狠的心！”
殷离回应。
宋青书没有解释，这事说不清，狠心？
也许吧。
可纪晓芙不死，峨眉怎么面对武当。
如何面对江湖。
“没错，就是我杀的纪晓芙！
与魔教为伍，该杀！”
灭绝师太嘶哑且坚定的声音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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