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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决定太大了。”
“无数人都会因为你的一个决定而丧命。”
“百姓很苦，将士很苦，武林也很苦。”
宋青书看着众人眼神中的挣扎，深吸一口气：“各位前辈……你们所说的苦，我也在其中！”
“我也苦。”
“相比其他无数人面对苦难的无奈，我有选择的余地，我为什么不选择改变？”
“各位前辈你们觉得呢？”
“也许你们可以为了天下，为了大义放弃很多，可我不行。”
“我不是你们，我不会束手待毙，这不是我。”
“我相信，当你们选择让我接管武林的时候，你们就已经看透了我的性格。”
“如果我真的为了大义可以舍弃一切，你们不会选我，那样的我，也不是你们希望看到的接班人。”
闻言，众人眼神全是无奈。
宋青书今天这话算是挑明了很多事。
如果宋青书真的为了大义可以舍弃一切，他们真不会选。
乱世需要的是手段，杀伐，而不是只要天下的大义。
一个可以为了大义舍弃一切的人，很可能为了大义舍弃更多。
天下，武林……这两个选择很少有人能平衡。
“先看看吧，现在还没到那一步。”
鬼四叹了叹气开口。
现在宋青书只是有打算，事情还没走到那一步。
如果元室老一辈知道宋青书的狠辣，哪怕张真人老死了，元室老一辈也不敢乱动。
“就这样吧。”
南宫平点了点头，心情沉重的向着远处走去。
上官英豪，杜幽，湘西三鬼同样如此，叹了叹气直接离开。
宋青书对着离开的众人深深行礼，目送众人离开。
“多谢各位前辈。”
他很清楚自己说出这些代表了什么，也知道老一辈如此离开代表了什么。
尽管自己的做法很极端，老一辈心中有些不适，可大家还是选择尊自己，帮助自己。
老一辈遵循了中原的传统，他们既然同意了让自己成为武林的领军人物，那就尊重自己的一切。
……
当众位前辈离开后，杨雪与幽兰竹雅几人走了出来。
大家脸色也复杂，他们没想到宋青书最后会是如此选择。
中原起义军与元室的战斗已经够苦了，而且元室覆灭需要的时间很多。
如果元室覆灭后，继续远征蒙古，那苦难还会继续。
可站在宋青书的角度，她们能理解宋青书。
相比杨雪从小承担父辈的责任，幽兰竹雅四女从小就知道自己的人生，宋青书最开始就如同一张白纸，什么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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