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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立刻去查。”
张晋应下后，又沉默两秒，随即严谨地开口：“九少，您结婚的消息，已经传到帝都那边了。”
霍衍舟听见这话，并无反应。
衬衣被随意丢在墙角的脏衣篓里，男人语气冷淡道：“所以那边有什么动静。”
“暂且没什么动静，不过九少，这是难得的机会。”
张晋提醒。
是不是机会，霍衍舟清楚得很。
帝都那趟浑水，还不到时候蹚。
“先好好盯着。”
“是。”
挂断电话，霍衍舟转身进了浴室，花洒的水哗啦啦地流。
隔壁的向璇正慢悠悠地喝牛奶。
刚才等牛奶的时候，她就听见霍衍舟的脚步声，后脚张管家便把牛奶送来了。
算算时间，她笃定霍衍舟看见了热牛奶上的猕猴桃干。
霍衍舟很清楚她这个小习惯。
不知道他看见的时候是什么反应。
她危险的眯了眯眼。
说实话，她很好奇，霍衍舟如果知道自己又活回来的消息，是惊吓还是惊喜呢。
害她失去所有，丧了命又丢颗肾。
望着手中完好无损的杯子，戾气从她眼底转瞬即逝，很快又恢复如常。
在所有计划之前，她需要先让自己的身手绝对恢复到两年前的状态。
次日，向璇下楼，霍衍舟依旧早早出门，仿佛两人的生活是平行线，不会有任何交集。
张管家像个慈祥的长辈，精心为她准备早餐，又派车送她去学校。
抵达学校，她顺利从与雇主约定好的地方拿到现金三万。
还没进教室，有个男同学拦住她：“向”
话还没说出口，对上向璇冷冰如霜的视线时，他下意识吞了下口水，当即改口：“向同学，校长叫你去趟他的办公室。”
她淡淡地嗯了声，转身前往校长办公室。
站在校长办公室门口时，她便听见简元心的哭泣声，还有宋千凡不满的说话声：“校长，向璇同学的行为真的太恶劣了，您要为我们做主！”
向璇面无表情敲门进去，“校长。”
校长看见向璇就想起昨天那精彩的演奏，尽管宋千凡他们两个说了什么，校长对向璇还是自带着滤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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