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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决掉最后一个人后，他摘下墨镜，撕掉脸上的人皮面具，露出俊美的帅脸——
正是杉之。
「不下来帮忙吗？」杉之抬头看向上头的慕未央，笑着调侃，「你每次都在看戏，而我要辛苦打架，真的不公平。
」
「这不是我的工作。
」慕未央居高临下看着杉之，「何况你明明就乐在其中。
」
杉之低笑一声，毫不意外她的话，也不打算反驳，「文件呢？」
慕未央看向那片肉块堆，眼尖地找到了几抹还没被血染红的白纸。
几分钟前，这份文件还被女人抱在手里。
但现在，它已经跟着那个女人一起被切碎了。
「碎了。
」慕未央从屋顶下来，收回染血的钢丝和长针，「销毁完成，让人来清理吧。
」
杉之踢了踢脚边的碎块，「不过，你是怎么知道他们会往这边逃的？」
「人性。
遇到危险时会本能地想往小地方躲，以减少自身暴露的风险。
」慕未央的眼里没有一丝情绪，看着满地的残骸也没有一点反应，「跑在前面的会想让后面的给自己挡枪，后面的要分心对付你就只会下意识的跟着跑，最终被堵在窄道里垂死挣扎。
」
「这边窄道也不少啊？但你偏偏猜到了他们会跑哪一条。
」杉之低笑一声，弯腰凑到慕未央耳边低笑，「你这脑子要是用在正道上，大概能成为第一谋士了。
」
慕未央看了杉之一眼，「你这张嘴要是少说点废话，任务效率也会高一点。
」
「要不是截杀买家时你废话太多，清理卖家这边应该在一个小时前就能解决。
」
杉之笑笑没反驳。
给自己收拾了一番就打算离开。
最后，他又看了地上的肉块一眼，刚好看到了女人只剩半张的脸，「傲慢却没有实力，那不过是愚蠢。
」
慕未央也看了过去。
眼神冷漠。
语气冷淡。
仿佛眼前的惨状和她没有一点关系。
「靠着□□选择捷径，也不过是怠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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