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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es！
」江潮感动得要哭了。
谁能理解哪种只能躺在床上，上厕所只能用尿壶的感受？
何况他早就应该可以下床了。
『底层』使用的药物似乎很特别，让他的身体恢复速度快了不少。
身上也几乎没留疤，也算是......大不幸中的小确幸。
江潮早就想去找林辰阳了。
即便心里已经有答案，他还是希望对方可以否认。
哪怕只说一句『我没有』都好。
但真的见到对方的那一刻，江潮根本说不出话。
难过、恐惧、憎恨......
各种情绪在心里蔓延开，让他根本不知道应该要先说什么。
嘴巴张了又合，愣是发不出一个音。
林辰阳倒是也很意外。
他没想过——江潮还活着，
他也清楚对方现在来找自己是为了什么——无非就是质问或报仇。
「嗯，是我做的，我是故意的。
」
在江潮开口前，林辰阳先一步承认了。
没隐瞒。
没有借口。
也没有道歉。
坦承直白的态度反而让江潮更哑口无言了。
「我不会后悔，也不会向你道歉。
」林辰阳也不需要他回应，自顾自地说下去：「在『底层』，受害者才是有罪的，因为只有愚蠢无能之人才会被陷害成功。
」
「听明白了就回去吧，下次别再被骗了。
」
林辰阳转头就走。
他已经不闪不躲地让林砚揍过了，也算两清。
想到什么，他停下脚步回头给了江潮最后一句忠告：「我不知道为什么你能活下来，因为要杀你的人权限很高。
照理来说，你不应该有生还的可能。
」
「可能有人想保你吧。
」
「好好想想是谁，抱紧大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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