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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丽丝抿了嘴唇，没打字。
“这有什么很难回答的吗？”
“我回家睡觉了。”
“有人能证明吗？”
“……我自己住，没人证明。”
“艾丽丝，如果你拿不出实际实际证据，那你就可能是最后接触赵业的人。”
“……”
艾丽丝叹了口气，坦白说，“我和张总在酒店开房，庆祝文化园项目初步成功。”
“你在和张平谈对象？”
“……对。”
“我记得他老婆早些年就去世了，你们怎么还搞地下情？”
“……”
艾丽丝真的翻白眼了，“主要我年轻的时候……和他儿子谈过恋爱。”
李逢春和负责记录的小王再次沉默了。
父子杀手，怪不得艾丽丝会相信驴有自然灵气，能改善桃花缘。
原来还有这么曲折的感情史。
病房几个人都很尴尬。
李逢春告辞说：“你说的情况我们会核实，如果再想起什么线索，随时联系警方。”
李逢春快步走出病房，在走廊停住脚步。
护士站那边鸡飞狗跳，不知打哪里跑来两个精神病，穿着蓝白病号服，一个抱着洗脚盆敲击，一个坐地上唱歌，弄得小护士们叫苦不迭。
小王指着护士站，问：“咱们要过去帮忙吗。”
李逢春摇头：“不用。”
小王：“那咱们还有必要去查那个，说驴有灵气的大师吗？”
“查。”
李逢春收回视线，斩钉截铁地说，“五台山哪个道观，真名朱金刚，法号悟能。
联系当地宗教部门核实身份。”
“明白了。”
李逢春又说：“找人去建筑公司，把艾丽丝送赵业回家的打车记录调出来，还有小区监控，确认她离开的时间。
另外查一下赵业名下车辆的轨迹，看看那天晚上他有没有再出门。”
“我立刻就去。”
“等一等。”
李逢春说，“给法医老刘打个招呼，用赵音留存的样本和赵钱做一次亲子鉴定，这事只怕没那么简单。”
李逢春从走廊另外一边下电梯了，护士站里跳大神的两个神经病也不闹了。
黄倏狼把套在大腿上洗脚盆蹬开：“沈哥，咱们还继续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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