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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敬叹了口气，脸上的笑容变成了苦笑，“那我就不瞒您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证件，打开，放在桌面上。
李逢春低头一看，好家伙，道教教职人员证。
照片是本人，名字也写着周敬，只不过比起眼前人，年龄看起来年轻了好几岁。
“万物有灵，生命不息。”
沈敬语气坦然，“我本人现在职业就是动物园管理人，关于昨天那头驴伤人，我在某些专业方面有自己的一些想法，所以才伪装身份跑到附院，想要证实一下。”
李逢春拿起道士证翻来覆去地看，做工精良，钢印清晰，手感摸起来也不像假的。
李逢春：“所以该叫你，周道长？”
沈敬说：“道义在心中，您叫我小周就行。”
李逢春手指在上面轻轻叩了两下。
“周道长，那你说说看，好好的驴为什么伤人？”
沈敬神色一正，开始解释：“从道行上看，这头驴很不对劲。”
他伸出三根手指，一根一根地掰：“其一，它对人的‘气场’特别敏感，尤其对某些藏着先天五行变化的微量气息，反应过度。
其二，它攻击人是有定数的，能分辨每个人身上阴阳的差异。
其三，它能听懂一些简单的指令，可见它的灵智已经通玄，不是普通牲口能比的。”
李逢春皱眉，难道艾丽丝受伤，真的是有人暗中下黑手？
李逢春问：“它都能听懂什么指令？”
沈敬站起身：“麻烦您再跟我来。”
黄倏狼不知从哪弄来根胡萝卜，正在假装逗天上的鸽子，听到脚步，立刻小跑，先过去驴苑。
驴看到沈敬，耳朵立刻竖了起来。
沈敬走过去，拍了拍驴的脖子，夺过黄倏狼手里的胡萝卜。
“老八，卧下。”
沈敬说。
驴看了他一眼，纹丝不动。
“老八，卧下。”
沈敬重复了一遍。
驴打了个响鼻，还是不动。
沈敬面不改色地转头对李逢春说：“不好意思，它平时能听懂的，今天可能是因为有生人在场，紧张了。”
李逢春的表情很难形容，感觉有点火大，眉毛拧在一起，整张脸上写满了“你觉得我像个傻子吗”
。
黄倏狼站在驴旁边，实在没忍住，小声嘀咕了一句：“那萝卜……是我刚刚从驴粪里捡出来的。”
沈敬用杀人的眼神剜了他一眼。
就在这时候，那头驴忽然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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