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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逢春：“赵业有没有给你提过他女儿的死？”
“这话也就是那老色鬼死了我才敢说。”
艾丽丝呸了声，“赵业想儿子想魔怔了，求了个老道士说赵音八字和他们家犯冲，命格缺水，不仅阻财运，还影响子孙延续。
赵业有次喝多了就说‘迟早要给那个小畜生好好补补水’，那之后没多久，赵音就在自家浴缸活活淹死了。”
没等李逢春说什么，艾丽丝又飞快地打了一长串字。
“搞不好，他们一家子都是帮凶。
赵音出事那天，赵业母亲王翠花一直骚扰我，不停地给我打视频电话，我哪有空跟她闲聊。
结果我们张总吃饱了瞎热心，随手替我把电话接了起来，看到是赵业母亲，也不好直接挂断。
“那个老太婆害我中午盒饭都没吃成，一直跟我抱怨陈苗是不下蛋的母鸡，说她又花大价钱换了老中医，新给陈苗调了药方，专治不孕。
我本来想着应付几句赶紧挂了，但她非让我等一等。
“后来她进了厨房，莫名其妙把手机放在台面上，又招呼陈苗出来端中药锅，我一看那架势就感觉要出事，果然，那老东西趁着陈苗端锅转身，狠狠推了她一下，当时中药泼出来把陈苗烫得大声尖叫。
“您说哪有这么巧合的事情？陈苗故意被王翠花烫进医院，赵业三岁的女儿就自己淹死在亲爸放满水的浴缸里？这件事不管赵业买了多少关系，我今天话放在这里，赵音的死，绝对和赵家那群畜牲脱不了关系！”
李逢春感觉自己的脸被打得啪啪响，赵音的案子就是他们队里负责的。
李逢春换了个话题，问：“你见过赵钱吗？他在赵家是个什么样的人？”
“垃圾。”
艾丽丝果断打出两个字，脑子一想到那张尖猴脸，全身都觉得晦气。
李逢春等了几秒，确认艾丽丝真的就只评价了这俩字。
李逢春问：“赵钱和赵业的关系好吗？”
艾丽丝：“鬼知道。
我感觉他那弟弟和条癞皮狗没区别。
一把年纪了，没车没房，没工作，没老婆，到处打架闹事，没钱就去建筑公司撒泼讨要，这不就是社会垃圾嘛。”
“你的意思赵钱和赵业关系不好，有经济矛盾？”
“有没有矛盾不好说，但他俩关系肯定好不到哪里去。”
艾丽丝犹豫一会，爆了个瓜出来，“赵钱没有自己的房子，平时和赵业他们住在一起，有次赵业他妈半夜起床……抓住赵钱偷偷跑进主卧，躺在嫂子陈苗的床上。”
小叔子和嫂子，李逢春茅塞顿开。
“所以，赵音其实有可能是赵钱的女儿？”
“哎——”
艾丽丝摆动手机，“这我可没说。”
“赵家父母平时是不是特别偏心小儿子赵钱？”
“可能是吧。”
“你知道为什么吗？”
“我听说，赵钱是那俩老东西在计划生育严打的时候偷生的，黑孩上不了户口，也不敢在家里养，就送给外地亲戚家了。
隔了好几年才过继回来，大概他们心里对小儿子有愧疚吧。”
“最后一个问题。”
李逢春眉目舒展，“前天晚上，你把赵业送回家后去哪里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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