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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一个长得像警察的便衣，走到哪儿都会吸引小偷的主意。
“沈哥。”
黄倏狼小心翼翼地说，“要不咱们换个地方停，停远点，走过来？”
“不行。”
沈敬盯着马路对面那扇铁门，“这个角度最好，能看到警局大门，还能看到停车场出入口。
换个地方要么被树挡住，要么隔着一条大马路，什么都看不清。”
“那咱们怎么办？总不能一直绕圈吧？”
沈敬没回答。
因为他正在跟一个从路边早餐店冲出来的大爷对视，大爷手里拎着两袋豆浆，嘴里叼着一个肉包子，用一种“我终于等到车了”
的表情看着比亚迪。
沈敬迅速把目光移开，假装在看后视镜。
大爷已经过来了。
不是走过来，是闯红灯跑过来，嘴里叼着的肉包子还在晃，两袋豆浆在他手里荡秋千。
沈敬一脚油门，比亚迪窜了出去。
后视镜里，大爷站在路边，看着远去的车尾，嘴里的包子掉在了地上。
黄倏狼捂着胸口：“沈哥，咱们就不能在警局门口像个正常人一样停车吗？”
沈敬偏头：“第一咱们不是人，第二咱们不是在停车，是在视察季度奖金的工作进度。”
第五圈。
这次他远远看到警局门口停了一辆警车，有人在下车，好像是李逢春。
沈敬快出掏出从办事处偷来的“大哥大”
，灵魂对讲机，拉出天线，叮一声，对讲机和李逢春成功配对。
警局很热闹，李逢春坐在办公室里，面前摊着两份传真。
第一份来自五台山景区管委会，措辞客气但斩钉截铁：经核查，五台山范围内所有登记在册的道教活动场所及佛教寺院，均无“悟能”
这一法号的僧道人员。
第二份是户籍系统的报告，“朱金刚”
此人山西省内无任何登记信息。
简而言之——这个大师是空气。
黄倏狼隔空盯着“悟能”
两个字看了半天，脑子里浮现出猪八戒的形象，不由得哼了一声。
这年头敢叫悟能的，十个里有九个是骗子，剩下那个是猪。
黄倏狼问：“大师这条线是不是断了？”
沈敬摇头：“骗子本身就是提示他们的线索。
你想，一个不存在的人被请来给赵业看风水，看完风水赵业就死了。
这都不叫线索，这叫指着鼻子告诉你‘我有问题’。”
沈敬话落，李逢春站起身，在办公室里踱了两步，吩咐说：“你去查一下建筑公司最近三年的财务流水，看看有没有大额现金支出，备注写‘咨询费’‘风水费’或者干脆没备注的。
骗子干活要收钱，收钱就有痕迹。”
小王应声去了。
李逢春刚坐下，手机响了，是法医科主任老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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