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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坐下来，开始写信。
信是写给弟弟李小帅的。
只有一句话：
“兄长一切安好，勿念。
你在锦衣卫，务必尽心竭力，报效皇恩。”
他把信折好，塞进袖子里。
这封信明天会托人送去锦衣卫衙门，內容平平无奇，但他的意思，弟弟应该能读懂——好好跟著皇上，別管哥哥这边的事。
（魏忠贤府邸）
夜深了，魏忠贤还没有睡。
崔呈秀站在一旁，大气不敢出。
“皇上今天召见李帅，谈了多久？”
魏忠贤问。
“回魏公公，大约半个时辰。”
“半个时辰……”
魏忠贤自言自语，“说了什么，打听出来没有？”
崔呈秀面露难色：“乾清宫的人嘴很严，只打听到皇上问了他弟弟李小帅的事，还问了他今日来咱们府上做什么。”
“就这些？”
“就这些。”
魏忠贤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咱家倒是小看了这位皇上。
他这是在告诉李帅——你的事，朕都知道。”
“魏公公，那李帅……”
“让他继续干他的差事。”
魏忠贤摆了摆手，“皇上要敲打，就让他敲打。
一个小太监，翻不起什么浪。”
他顿了顿，又道：“不过，你让人盯著他。
要是他有什么异动……”
魏忠贤没有说下去，只是用手在脖子上轻轻一划。
崔呈秀心领神会：“属下明白。”
（锦衣卫衙门）
李小帅正在值房整理文书，忽然有人送来一封信。
他认出哥哥的笔跡，拆开一看，只有一句话。
李小帅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后默默將信折好，塞进怀里。
他没有回信。
因为他知道，哥哥写这封信，不是为了让他回。
而是告诉他——我知道了，你不用担心，你好好干你的。
李小帅深吸一口气，继续低头整理文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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