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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身体里的热量，正顺着那些伤口一点一点流走。
他想动。
却没有力气。
他想说话。
喉咙里却像塞满了血沫和碎玻璃。
直到大郎的声音传进耳朵里，他才勉强睁开一条缝。
视线很模糊。
灯光、人影、烟尘，全都晃成了一团。
可他还是认出了大郎。
李万基嘴角艰难地扯了扯，像是想笑。
“郎……哥……”
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只剩下一口气。
这两个字刚出口，他才发现自己已经虚弱到了这种程度。
更多的不是声音，而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气息。
他停了好几秒，才断断续续地继续说道：
“我好像……要领先你一步……下去报道了……”
大郎说不清自己现在是什么感觉。
他只觉得胸口堵得厉害。
像有什么东西死死卡在那里，上不去，也下不来。
他低头看着李万基满是血污的脸，看着他明明快撑不住了，却还想故作轻松的表情，眼泪一下子砸了下来。
“闭嘴。”
大郎咬着牙。
“你他妈给我闭嘴。”
“我没让你死，你敢死一个试试？”
李万基想笑，却只轻轻咳了一下。
血沫顺着嘴角溢了出来。
大郎猛地抬头，死死盯向白人领队。
他用尽全身力气，嘶声吼道：
“救我兄弟！”
“我可以给你们游戏里的所有产业！”
“所有的！
全都给你们！”
这一嗓子，几乎吼破了音。
那些漂亮国特种兵面面相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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