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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这么觉得？相似度有多高？”
李相赫静默了一瞬，答道：“直觉上，非常像。”
这个模棱两可的答案显然无法令高层们满意。
一名军方代表咄咄逼人道：“我们要的不是直觉。
你曾与‘身长八尺’交锋，理应比任何人都要熟悉他的战斗习惯。”
李相赫并未被对方的凌厉气势所迫，语调依旧毫无起伏：
“正因为交过手，我才只能说——很像，却无法给出绝对的结论。”
他抬手指向画面中的大郎。
“他给我的压迫感太熟悉了。
第一眼看去，我的本能告诉我，他们就是同一人。
但外貌特征上，又确实存在些许微妙的偏差。
这就是我无法妄下断言的原因。”
老者双眼微眯，目光如炬：“如果让你评估概率呢？”
李相赫薄唇微启，吐出两个字：
“极高。”
会议室内的气压骤然降至冰点。
老者紧追不舍：“那他背上的人呢？”
李相赫望向画面中那个血肉模糊、几乎面目全非的身影。
这一次，他沉默的时间更长。
良久，他收回目光，低声道：
“我看不透。”
军方代表眉头紧锁：“好，你的意见我们心里有数了。”
李相赫顿了顿，又补上一句：
“但倘若此人真是‘身长八尺’，那他拼死背负的人，必定重若千钧。”
这听似一句正确的废话，但在座却无人发笑。
因为所有人都听懂了他言辞背后的深意。
老者的指节在桌面上叩出沉闷的节奏，半晌后，他幽幽发问：
“你觉得，现实世界是否已经开始发生某种……异变？比如，你身上有没有出现过什么无法解释的现象？”
话音坠地的刹那，李相赫的瞳孔微不可察地缩了一下。
很轻，很淡。
事实上，早在几日之前，他便察觉到了身体的异样。
起初，只是视力变得诡异的敏锐。
那绝非单纯的视野开阔，而是一种如野兽般觉醒的感知强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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