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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斯团长心里隱隱约约有了些猜测，根本不敢反对。
恐怕他反对的下一刻，这两位戴著兜帽的阿斯塔特就能在零点一秒之內从斗篷底下抽出復仇女神动力戟把他砍成两半。
修斯团长恭恭敬敬地带著他们去了营区。
凡人军队的营区是什么样的，在来的路上瓦伦斯审判官已经有了基本设想。
想必不会很好，大概是破旧，落后，骯脏……
还有亚空间力量的影响对凡人是不可逆的，哪怕是极微量的辐射，都会在细胞层面留下痕跡。
如果那道金光有一丝一毫的混沌成分，想必营区里现在应该已经躺满了身体变异的士兵，等待著截肢，镇静，还有执行安乐死。
但瓦伦斯审判官走进士兵营区大门的时候，看到的景象跟他设想的大不一样。
凡人军队的营区没有他想的那么落后，也没有他想的那么骯脏。
营区很整洁，那些士兵也都好好的，穿著得体的军服，没有变异或者腐化跡象，来来往往，面色如常。
大家都齐齐整整，身上没有长什么不该长的东西。
瓦伦斯在营区门口站了一会儿，从左扫到右，从右扫到左，把每一个角落都看了一遍，直到营区里的士兵注意到他们，疑惑地朝他们看过来。
瓦伦斯看著他们。
没有人尖叫，没有人抽搐，也没有人在地上打滚。
士兵们很奇怪，不知道团长陪著这个大人在门口站著是要干什么，也不知道他们是否要迴避。
瓦伦斯隨手点了一个在远处角落里的士兵过来：“你，过来。”
士兵左右看了看，確定指的是自己之后，就走了过来。
他虽然不认识审判庭的制服，但是他认识旁边作陪的团长。
“大人，您有何吩咐？”
“你在战场上被金光照射过？”
士兵愣了一下，然后用力点头：“是的，大人！”
“照射了多长时间？”
“从头到尾，大人！
从战役开始到战役结束，我一直在光圈里！”
“很好，你的队友们出勤率如何？”
“我们全团都打完了全程！”
“很好。”
瓦伦斯转头，开始隨机点人。
被点到的人过来集合，总共抽了一百个。
一个一个人查，便携生物扫描仪，抽血，扫描，问话，精神方面也要查，从头到脚。
所有样本他全都亲自过了一遍。
……结果细胞完整，基因序列乾净，身体里一点不该有的东西都没有，连梦境记忆区也没有任何混沌污染標誌，没有变异的跡象。
嘶。
瓦伦斯收回扫描器，低头看了最后一个年轻的士兵一眼。
士兵被他看得发毛，紧张地咽了口唾沫：“大、大人，我有什么问题吗？”
“你没有任何问题。
你感觉怎么样？”
瓦伦斯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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