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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知尧叫他。
“嗯。”
“你是认真的吗?”
“认真的。”
“不后悔?”
“不后悔。”
顾知尧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很轻很轻地,点了点头。
“好。”
只说了一个字,但贺叙听懂了。
他心脏狂跳,像是有烟花在里面炸开。
他想笑,想叫,想抱着顾知尧转圈,但最后他只是站起来,腿有点麻,晃了一下。
顾知尧扶住他。
“腿麻了。”
贺叙笑。
顾知尧也笑了,虽然很浅,很淡,但确实是笑了。
他眼睛还红着,鼻子也红着,但笑起来很好看,像冰雪初融。
贺叙看着他的笑容,忽然觉得一切都值了。
那些辗转反侧,那些试探拉扯,那些酸甜苦辣,都值了。
“那我们现在...”
他试探性地问,“算什么?”
顾知尧别过脸,耳根又红了:“你说呢。”
“我说,”
贺叙凑近些,声音压低,“我们现在是情侣了,对不对?”
顾知尧不看他,但很轻地“嗯”
了一声。
贺叙笑出声,伸手握住他的手。
顾知尧的手指蜷了一下,但没抽走。
“那,”
贺叙得寸进尺,“我能亲你吗?”
顾知尧猛地转过头,眼睛瞪圆了:“你——”
话音未落,贺叙已经凑过去,在他嘴唇上很轻很快地碰了一下。
一触即分。
顾知尧整个人僵住了。
他呆呆地看着贺叙,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从脸颊一直红到脖子。
“你...”
他你了半天,没你出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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