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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顾知尧回得快了些：
“？”
“梦见你哭了，我哄你，然后你亲我”
“......”
“亲了十分钟”
“滚”
贺叙笑出声，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敲击：
“真的，不信你试试”
“试什么”
“试试亲十分钟”
“......”
“现在就想见你”
“有病”
“相思病，你是药”
“......”
顾知尧不回了。
贺叙等了两分钟，又发：
“在干嘛”
“写策划书”
“这么早？”
“睡不着”
贺叙盯着那三个字看了几秒，心脏某个角落软了一下。
他坐起来，靠着床头，打字：
“昨晚的事，后悔吗”
这次顾知尧回得慢。
聊天框顶上“对方正在输入...”
断断续续闪了好几次，最后发来一句：
“不知道”
贺叙的心沉了一下。
但紧接着，又一条消息蹦出来：
“但不想后悔”
贺叙盯着那五个字，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起来，笑得眼睛发酸。
他按住语音键，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
“顾知尧，我喜欢你。”
发送。
这次顾知尧回得很快，虽然只有一个字：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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