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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每次都默默吃掉。
气氛很微妙，有点尴尬，又有点甜。
吃到一半，旁边桌忽然传来压抑的惊呼。
贺叙抬头，看见两个女生正捂着嘴，眼睛瞪得溜圆，视线在他和顾知尧之间来回扫。
见他看过去，女生们立刻低头，但贺叙能听见她们压低的、兴奋的声音：
“是真的！
牵手了！”
“我靠我靠我嗑到真的了！”
“快拍快拍！”
贺叙挑眉，看向顾知尧。
顾知尧显然也听见了，拿着勺子的手顿了顿，但没抬头。
“要阻止吗？”
贺叙问。
顾知尧沉默了几秒，摇头：“随她们。”
“不怕论坛又炸？”
“炸就炸吧。”
顾知尧说着，抬起头，很认真地看着贺叙，“反正，是真的。”
贺叙心脏重重一跳。
他盯着顾知尧，盯着那双清澈的、认真的眼睛，忽然觉得食堂嘈杂的人声都褪去了，全世界只剩下他们俩。
“顾知尧，”
他说，声音有点哑，“你再这样看我，我真的要亲你了。”
顾知尧移开视线，低头继续喝粥，但脖子也红了。
贺叙笑，也低下头吃饭。
但桌子底下，他的脚轻轻碰了碰顾知尧的脚。
顾知尧僵了一下，没躲。
于是贺叙得寸进尺，用脚尖勾了勾他的脚踝。
顾知尧终于抬头瞪他，但眼睛里没有怒气，只有羞恼，和一点点贺叙看不懂的柔软。
“吃饭。”
顾知尧说。
“好。”
贺叙答应得很乖，但脚没挪开。
两人就这么在桌下悄悄勾着脚，吃完了这顿早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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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顾知尧到物理楼时，离上课还有十分钟。
楼前人不多，偶尔有学生抱着书匆匆走过。
“我上去了。”
顾知尧接过书包。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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