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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知尧看着他，眼睛很亮，“现在不用了。”
“为什么？”
“因为我已经在你的轨道上了。”
顾知尧说，声音很轻，但很清晰，“而且，我再也不会离开了。”
贺叙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笑了。
他低头，吻住他。
这个吻很深，很用力，像要把彼此融进骨血里。
工作台上的埃菲尔铁塔模型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窗外，城市灯火璀璨，夜空无星，但有月亮，很圆，很亮。
而房间里，有两个人，在接吻，在拥抱，在说爱。
在计划明天，在期待未来，在珍惜此刻。
四年，从死对头到余生。
而余生，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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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
A大校园论坛，深夜，一个帖子悄悄飘上首页：
**【深夜感慨】今天校友会见到贺叙和顾知尧了，他们还在一起】
楼主：老学姐流泪
内容：毕业两年了，他们还是那么般配，手上的戒指闪瞎我。
所以，他们今天结婚了吗？
回复1：迟早的事
回复2：我赌已经求过婚了
回复3：我赌已经领证了
回复4：我赌下个月就办婚礼
回复5：所以有人开盘吗？我押一顿火锅，今年内必结婚
帖子盖了几百楼，直到凌晨还有人回复。
而此刻，巴黎戴高乐机场，贺叙和顾知尧刚下飞机。
十三个小时的飞行，两人都有些疲惫。
但走出机场，看见巴黎灰蓝色的天空，和远处埃菲尔铁塔的尖顶时，顾知尧的眼睛亮了。
“真的。”
他小声说。
“嗯，真的。”
贺叙握住他的手，很紧。
出租车驶向市区。
顾知尧一直看着窗外，看着那些陌生的建筑，陌生的街道，陌生的语言。
但他的手被贺叙握着，很暖，很踏实。
到酒店，放下行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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