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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叙生日番外：二十九岁与冰川来信
4月29日，北京，清晨7点
顾知尧在生物钟的作用下准时醒来，身侧已经空了。
他摸到旁边的枕头，还残留着体温。
客厅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夹杂着猫咪的轻叫。
今天是贺叙二十九岁生日。
顾知尧没有马上起床，而是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
屏幕亮起，壁纸是巴塔哥尼亚冰川前两人的合影——贺叙搂着他的肩膀，对着镜头笑得肆无忌惮，而他微微侧头看着贺叙，眼里是藏不住的笑意。
这张照片拍摄于四个月前他们的婚礼当天。
顾知尧翻了个身，点开一个加密的相册。
里面全是贺叙的照片——大二篮球赛后湿着头发喝水的、大三在图书馆趴着睡着的、毕业典礼上穿着学士服却偷偷在桌下牵他手的、创业初期熬夜开会时疲惫的侧脸、在巴黎埃菲尔铁塔下求婚时紧张到手指发白的、在巴塔哥尼亚冰川前签婚书时专注的神情。
最后一张，是昨天凌晨贺叙睡着后的偷拍。
月光透过窗帘缝隙落在他脸上，二十九岁的贺叙，眼角已经有了极浅的笑纹，但睡着的样子还像个少年。
顾知尧看了很久，然后轻手轻脚地下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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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里，两只布偶猫正在追逐打闹。
白色的那只叫“冰川”
，灰色的叫“铁塔”
，是婚礼后从救助站领养回来的。
此刻，铁塔正试图从茶几上偷走一个包装精美的小盒子，冰川则优雅地坐在一旁观望，像是在说“这傻孩子又犯蠢了”
。
“铁塔，放下。”
顾知尧的声音很轻，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铁塔喵呜一声，不情不愿地松开了爪子。
盒子掉在地毯上，发出闷响。
顾知尧走过去捡起盒子，检查包装有没有被破坏。
这是他为贺叙准备的生日礼物——一条定制的领带夹，铂金材质，做成了极简的冰川形状，内侧刻着一行小字：“Amiestrellapolar”
（给我的北极星，西班牙文）。
他藏好礼物，走到厨房。
冰箱上贴着一张便签，是贺叙龙飞凤舞的字迹：
“早餐在微波炉，热两分钟。
我去公司开晨会，中午回来接你。
——你合法且英俊的丈夫”
顾知尧嘴角弯了弯，打开微波炉。
里面是一份摆盘精致的早餐：煎得恰到好处的太阳蛋，全麦吐司，牛油果切片，还有一小份沙拉。
旁边甚至还放着一朵用胡萝卜雕的……勉强能看出是玫瑰形状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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