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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你睡着了吗?&rdo;程恪问。
&ldo;没，&rdo;江予夺抓毛巾在头发上胡乱搓着，&ldo;我就是……不好意思。
&rdo;
&ldo;……哦，&rdo;程恪愣了愣，&ldo;没事儿，就当没发生过。
&rdo;
&ldo;怎么可能，&rdo;江予夺说，&ldo;就算都忘了，它也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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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恪没有说话，他感觉江予夺说的已经不是这件事了。
&ldo;没有什么事是不留痕迹的，&rdo;江予夺坐到他身边，低头擦着头发，&ldo;就算你假装看不见，它们也会在你看不到的地方留个记号。
&rdo;
程恪伸手到江予夺脖子后边儿想捏捏，但手指刚碰到他皮肤，江予夺突然猛地回手抓住了他的手。
&ldo;我!&rdo;程恪反应很快地马上喊了一声。
江予夺的手顿了顿，松开了，低头继续擦着头发。
程恪犹豫了一下，还是在他脖子后面轻轻捏了捏。
在发生了视频里那样的事之后，哪怕中间经历了两人从未有过的亲密接触，江予夺压抑着的紧张情绪却依然没有消散。
有些东西，是发泄不掉的。
就像江予夺说的那样，有些事发生了，就永远都会在那里，留下一道道的痕迹，你看得到看不到，都不会改变。
&ldo;去趟超市吗?&rdo;江予夺说，&ldo;屯点儿吃的。
&rdo;
&ldo;没了吗?&rdo;程恪问。
&ldo;还有，但是没多少了，我想……出去走走，&rdo;江予夺揉揉鼻子，&ldo;顺便吃点儿东西。
&rdo;
&ldo;好。
&rdo;程恪点点头。
正要站起来的时候江予夺又转过身搂住了他，脸埋到他肩窝里用力蹭着。
&ldo;撒娇啊?&rdo;程恪问。
&ldo;没，&rdo;江予夺闷着声音，&ldo;不好意思。
&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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