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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
“谢，谢谢。”
二人异口同声。
“有预约吗？”
“有的有的。”
那高个子边擦头发边把手机递过来，另一个稍矮些的，还在擦脸。
皮肤上的水珠被毛巾拭去，却依旧水淋淋的。
“皮肤真好！”
她心想。
“跟着他就行。”
前台小姐低声在对讲机里说了几句，很快来了个穿制服的服务员。
莳昱今天没穿毛衣，里面是件白衬衫。
外套早已浸满了水，他只好脱了。
其实里面那件也没能幸免，湿漉漉黏在皮肤上，隐约透出肉色。
这家店的过道太窄，服务员走在最前面，他跟着，季逸走在他后面。
时不时有客人起身走动，为了不被挤散，对方跟得很紧。
有呼吸，一下一下地落在头顶。
——这里面还挺热。
“到了——”
莳昱呼出一口气，赶紧坐进去。
服务员态度很好，耐心等他们点单，偶尔搭几句话。
“如果觉得冷，可以跟我说，我给二位拿两条毯子。”
季逸：“好的，谢谢。”
“二位都能吃辣吧？”
季逸：“都可以。”
“嘿，先生，您这是自来卷？”
问到这句时，莳昱耳边没听见回答。
他一抬眼，才发现对方正托着下巴，含笑望着自己。
看我干什么？问你呢。
“......”
“他，他头发天，天生就这样....”
“哦~真羡慕，我烫都烫不成这样......”
服务员感叹一声。
......
吃完这顿火锅，外面雨终于小了些。
这家店的门口挂了盏白色的水晶灯，飘飘扬扬的雨丝便被照得像柳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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