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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白皙修长的手指，又抬头看向秦昊，眼中多了几分认真：
“那倒是有趣。”
老嫗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公主殿下也不必放在心上。”
她的声音放低了几分，像是在说一件只有两人知道的事情：
“此子想必是修炼了某种秘法来提升力量。
以殿下修炼的无上法诀，必定远远超过此子。
若是对战起来，他应该不是殿下的对手。”
少女闻言，笑而不语，只是收回目光，重新望向天空中那场还在继续的金丹大战。
她的眼中，有好奇，有审视，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而在青云宗的山头上，谢渊自始至终都没有去看天空中的战斗。
他的注意力，全部落在了秦昊身上。
秦昊一拳打死殷无邪的那一幕，在他的脑海中反覆回放，每一次都让他心中的怀疑加深一分。
紫府九层，一拳打爆同阶，这种实力，太强了。
强到不正常。
他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个念头：
如果秦昊有这样的实力，那三年前……他和洛清寒联手，有没有可能杀死金丹一层的谢三？
这个念头一旦生出，就如同野草般疯狂生长，再也无法抑制。
他原本已经打消的怀疑，在这一刻再次攀升到了极点。
谢渊的目光在秦昊和洛清寒身上来回扫视，眼底深处，闪过一丝阴冷的寒光。
但他什么都没有做，现在不是时候。
秘境开启在即，灵元上人正在与血幽真人交手，周围有数十个宗门在看著。
他如果在这个时候对秦昊发难，不仅会落人口实，还会让青云宗陷入內斗。
他等得起。
谢渊收回目光，重新望向天空中的战斗，面色恢復了平静。
但他的右手，在袖中缓缓握紧，指节捏得咯咯作响。
就在这时。
“轰隆隆！
！”
虚空中突然传来一阵巨响，如同九天之上的雷霆炸裂，震得整片天地都在微微颤抖。
所有人同时抬头，朝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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