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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上开着空调，凌夕坐上副驾驶后，凉爽扑面而来，方才的燥热被缓解几分。
她手机屏幕还亮着，聊天框里，是销售发给她的视频，在外面等待时，凌夕重复核对了好几次。
周铭野已经将车启动，凌夕这时候也不方便给他看视频。
她不时侧头看周铭野，看了两次，听见周铭野说，“待会儿再说这事。”
“哦，好。”
周铭野下飞机直接去了陈伯元家，还没吃午饭。
经过刚才的事，心情也不太顺畅。
开出一段距离，他想起来中午接到凌夕时，她慌慌张张从一间玻璃房子里跑出来，便问她，“你早上的事忙完了吗？用不用回去。”
“已经结束了。”
“吃饭了吗？”
凌夕摇摇头。
“那随便吃点。”
嗯？这是一起吃饭的意思？他刚才在客户家里没有吃吗？
凌夕看了眼表，周铭野只待了二十分钟，吃饭确实有点紧张了。
饭都没吃，是不是客户不太高兴呢？
凌夕脑子里冒出很多想法，转眼一想，难得跟周铭野私下有接触的机会，管它那么多呢，先去再说。
车子顺着主路开往市中心，快到老城区时拐进条小巷，在一扇古色古香的木门前停下。
周铭野将车靠边，问凌夕，“吃中餐，可以吗？”
来都来了，有什么不可以的，凌夕点头，跟着周铭野进去。
院子里绿荫环绕，一方池塘中养着锦鲤。
周铭野应该是常客，刚进门，就有服务员和他打招呼，将人带去包间。
周铭野把菜单递给凌夕，“看看吃什么。”
凌夕对粤菜研究不多，她口味重，喜欢川菜，扫了眼菜单，又递回给周铭野，“您点就行。”
周铭野点了几个招牌菜，服务生给俩人添上茶，便带门出去了。
单独相处，气氛安静下来。
和老板一起吃饭，凌夕眼睛不知道往哪看，目光在房间内四处游移，认真研究了窗框的花纹，柜子上摆放的茶杯，最后瞄了眼周铭野。
而周铭野神情始终没什么变化，低着头在回消息，凌夕佯装镇定，垂着眼喝茶。
喝了几口，她放下杯子，终于忍不住问，“客户很生气吗？”
周铭野抬眸，见她看向自己，睁着清澈的大眼睛，说不清是担忧还是疑惑。
她大概是知道自己没做错什么，所以并不害怕。
周铭野忽然想逗逗她，“嗯，很生气，取消跟公司今年的合作了。”
“啊？”
凌夕腾一下子站起来，“这么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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