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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夕连续两天加班看资料，写报告，做足了功课。
会议刚开始时，凌夕讲了几句，看著一屋子的高层领导盯著自己，原本是有些紧张的。
很快，她视线扫过周铭野，见他听得认真，神情也专注，没表示出什么不满，慢慢也就放松下来。
当凌夕将内容切换到「核心宣传语」页面时，她展示了广告公司的文案，旨在突出睿思「智能分析盒」的优势。
还没讲完，凌夕就听见会议室里有人发出一声轻笑，她停下来，目光对上业务总监赵晓辉。
赵晓辉跟徐磊关系近，徐磊怀疑凌夕泄漏收购报价的事，他也知道。
他看向凌夕，语气不那么客气，「小凌，我怎么觉得你讲的这个顺序有问题呢？发布会，最重要的是什么？新品特点啊，你这十分钟都在给我们介绍市场跟宣传，咱们周总很重视会议效率的。
」
说完，他跟徐磊对视，「年轻人心思还是要多放在业务上。
」
在这种会议上被提意见，凌夕瞬间有些窘迫，冷静几秒，她先暂停了。
会议室的气氛瞬间微妙起来，几位听出赵晓辉话外之意的高管交换著眼神。
凌夕却已经自动屏蔽了底下人的反应，她脑子里飞快思考接下来怎么做，也完全没听出赵晓辉的语气带著轻微的嘲讽。
凌夕对著赵晓辉微微笑了一下，非常诚恳地点了点头：「赵总，您提醒得对。
我太想著把这部分说清楚，反而有点本末倒置了，那我简单收个尾，然后说新品特点这部分，加快速度。
」
坐在一旁的周铭野一直没说话，冷静观察著凌夕的反应。
前一晚，他准备下班时收到凌夕的邮件，咨询了他几个关于新品的专业问题，原本准备关电脑，周铭野又坐下来，给凌夕一一回复。
赵晓辉话里有话，凌夕全然不觉，还诚恳回应。
这更加印证了周铭野的猜想。
他忽然开口，「按你的节奏继续。
」
凌夕听到这句话，似乎得到了鼓励，朝他点点头，「好的，周总。
」
会议结束后，一行人陆续往外走。
徐磊被周铭野叫住，「跟灵眸谈的怎么样了？」
「下周就能签约。
」
这段时间，徐磊和律所那边改变策略，用睿思的优势给灵眸施压，如今已经确定了收购协议的签约时间。
周铭野往办公室走，神情严肃，「调查结果什么时候给我？」
徐磊跟周铭野共事久了，听得出他是对会上赵晓峰的行为不满。
他微微颔首，「我已经有大概方向了，很快就能给您答覆。
」
*
几天之后，收购协议正式签订，发布会也如期召开。
公司为了庆祝，临时给所有员工发了笔奖金。
在奖金到账的第二天，业务部一位经理辞掉了工作。
徐磊在锁定几位可疑人员后，调取了所有接触过报价文件的权限日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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