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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最累的是陈芸，可是陈芸是不能休息的。
刘玉兰的两只手各拍着一个孩子的脊背。
刘玉兰踌躇一段时间，最后还是带着无限感慨的开口了。
“小芸啊。”
她以为陈芸睡着了，想着如果小芸睡着了，那她也不说了。
陈芸过了好一会，才轻轻的“嗯”
了一声。
刘玉兰的心脏跳的很快。
这个没有文化的农村妇女，在肚子中打了好几遍草稿，这才敢开口将自己心中的事情说出来。
“小芸啊，妈知道你心中一直都是怪妈的。”
见陈芸没说话，刘玉兰又继续往下说。
“你三岁的时候，你爹当了棉六厂的主管，当时他和厂长的女儿曹明珠搞在了一起，非要和妈离婚。”
说到这，刘玉兰抽噎了一下，陈芸却是沉默了好久，然后才开口。
“可是爹说的是，你不愿意和他过日子了，找了大队上的一个相好，打定了主意要离婚的。”
她当然知道这不是真相，毕竟自己妈这些年以来身边哪有什么相好的。
刘玉兰气得恨不得捶床，想到两个孩子在身边睡着，她只得气恼的说了一句。
“他放他娘的狗臭屁，这王八羔子，个天打雷劈的玩意儿。”
第12章你还那么小，那么弱
第12章你还那么小，那么瘦弱
陈芸轻轻笑了一声，她说话的声音轻而慢，像是舒缓的音乐一般。
“妈，别气了，我当然知道你不是这样的人。”
奇异的，刘玉兰暴怒的情绪被安抚了。
“小芸，只要你相信妈，那么妈就放心了。”
陈芸叹息，没有说话，这其实都不是症结。
刘玉兰显然也知道，挣扎了一会后，还是又开了口。
“小芸，你小时候身体特别差，娘是生你五哥的时候伤了底子，你小时候生下来，小小的一团像个小老鼠一样，最开始的时候都没有气息了。”
“还是被妈提着你拍了好几下，你才哭了的。”
“妈都在想，当时要不是妈拍你那几下，而听了你奶奶的话，直接把你丢了，妈是不是就没有你这个小女儿了。”
说到这，刘玉兰又默默地流着眼泪，没有哭出声。
她想到了当时的害怕，还有陈芸活了之后自己的喜悦，以及对自己没有丢弃陈芸的庆幸。
她说的话带了一点鼻音。
“你是妈最小的孩子，身子骨又那么弱，妈恨不得把你别在裤腰带上，放在眼前盯着。
可是妈那么小心，你还是一直生病。”
“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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