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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玄和李牧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苦涩。
他们知道，今日之事怕是难以善了了。
“启禀圣主……”
周玄硬着头皮上前一步，将今日在天剑峰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禀报了上去，包括陆婉柔突破元婴期，以及坚持拜季长为师，拒绝加入圣主门下的事情。
辛玉颜听完，顿时如遭雷击，美眸圆睁，不敢置信地问道：“你说什么？婉柔她……她竟然拜了季长为师？！”
“千真万确啊，圣主！”
李牧苦着脸说道。
“老夫亲眼所见，婉柔不知为何，对那季长死心塌地，任凭我二人如何劝说，都无济于事啊！”
“这怎么可能？！”
辛玉颜猛地站起身来，语气中充满了难以置信，“那季长有何能耐指点婉柔？！”
辛玉颜虽然贵为圣主，但毕竟是云清雪的徒弟，对于季长这位师叔，心中还是有几分敬畏的。
只是，这份敬畏，更多的是来自于师尊的情面，而非季长本身。
在她看来，季长空活了千年，却依然停留在元婴期，简直就是修仙界的耻辱！
这样的人，如何配得上天资卓绝的陆婉柔？
“可是……圣主，陆婉柔的修为的确是突破了，而且气息稳固，不像是服用丹药强行提升的。”
周玄小心翼翼地说道，生怕触怒了辛玉颜。
“是啊，圣主，老夫也仔细探查过，陆婉柔的修为没有任何问题。”
李牧也跟着说道。
辛玉颜闻言，脸色阴晴不定，在大殿中来回踱步，心中思绪万千。
“难道……难道那季长真的有什么过人之处不成？”
辛玉颜心中暗自思忖，但很快便否定了这个想法。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他若是真有本事，为何千年来都毫无建树？一定是婉柔这丫头被蒙蔽了！”
想到这里，辛玉颜心中更加担忧起来。
辛玉颜的眉头几乎拧成了一个结，她紧咬着下唇，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
“不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
季长他……他怎么可能有能力指导婉柔突破？婉柔她……她之前就一直临近突破了，季长他……他不过是凑巧罢了！”
辛玉颜的声音微微颤抖，显然内心并不像她表现的这般平静。
“可是……圣主，就算婉柔之前临近突破，可季长他毕竟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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