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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哽咽着，“对不起，我又给你丢脸了……”
季长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傻丫头，说什么傻话呢？”
“你是我徒弟，谁敢欺负你，就是欺负我。”
他语气坚定，不容置疑。
白晚晚心中一暖，泪水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
她扑进季长怀里，紧紧抱着他，哭得像个孩子。
季长轻轻拍着她的背，任由她哭泣，眼中满是怜爱。
“师父……”
白晚晚抽泣着，“我是不是很没用？”
“总是给你惹麻烦……”
季长笑了笑，语气温柔：“怎么会呢？”
“你是我最得意的徒弟，是我的骄傲。”
“就算你真的没用，那也是我的徒弟，我会保护你，不让任何人欺负你。”
白晚晚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眼中满是感动。
“师父……”
她哽咽着，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季长轻轻擦拭着她脸上的泪水，柔声道：“好了，别哭了。”
“我们回去吧。”
白晚晚点点头，依偎在他身边，跟着他一起离开了比武场。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季长和白晚晚同时回头，只见几个天雄派弟子气势汹汹地朝他们走来。
为首一人正是之前被季长教训过的弟子，身后跟着一群人。
他脸上带着明显的怒意，恶狠狠地瞪着季长。
“老头，你竟敢当众羞辱我们天雄派，今天你别想活着离开！”
其他几个弟子也纷纷叫嚣起来，一副要将季长碎尸万段的架势。
季长眼神一冷，将白晚晚护在身后。
他冷冷地扫了这几个弟子一眼，语气冰冷：“我劝你们最好现在就滚，否则后果自负。”
那几个弟子明显被季长的气势震慑住了，但想到他们人多势众，又壮起了胆子。
“哼，少在那里装腔作势，今天你死定了！”
就在这时，凌羽带着几个天雄派弟子走了过来。
他脸上带着虚伪的笑容，假装关切地问道：“发生什么事了？怎么这么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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