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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都是真的？”
季长问道。
“千真万确！”
冥骨老人连忙说道，“我可以用我的性命担保！”
季长看着他，眼中闪过挣扎。
“晚晚……”
他低声呢喃，仿佛在询问爱人的意见。
地牢里一片寂静，只有火把燃烧的噼啪声。
良久，季长终于开口，声音冰冷而决绝：
“我可以不杀你，但你必须帮我完成一件事。”
“什么事？”
冥骨老人连忙问道。
“帮我找到真正的幕后黑手，我要让他血债血偿！”
季长眼中燃烧着熊熊的复仇之火，仿佛要将整个地牢都点燃。
然而，冥骨老人并没有立刻答应。
他干枯的嘴唇颤抖着，浑浊的眼珠转动，似在权衡利弊。
地牢里火光跳动，映照着他那张沟壑纵横的脸，更添几分阴森。
“帮我？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帮你？”
冥骨老人沙哑的声音在地牢里回**，带着嘲讽，“你以为你是谁？玄音圣地的掌门？如今你不过是个丧家之犬，一无所有！”
这番话如同尖刀般刺入季长的心脏。
他紧握双拳，指节泛白，胸膛剧烈起伏。
一年来的颠沛流离，挚爱的惨死，圣地的覆灭……所有的痛苦都在这一刻涌上心头。
“一无所有？”
季长猛地抬起头，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我还有仇恨！
这足以让我摧毁一切！”
“仇恨？”
冥骨老人冷笑一声，“仇恨能让你做什么？能让你起死回生吗？能让你重建圣地吗？”
“不能。”
季长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但它能让我让那些害我的人付出代价！
让他们也尝尝失去一切的痛苦！”
“好一个以牙还牙，以血还血。”
冥骨老人眼中闪过欣赏，“但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帮你实现你的复仇？”
“就凭你怕死。”
季长逼近一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冥骨老人。
“你苟延残喘至今，不就是为了活下去吗？”
冥骨老人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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