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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叮噹，你贏不了我，就此离开吧。”
真实面容暴露，將臣没有丝毫慌乱与遮掩，只是静静注视著眼前的女子，语气诚恳，不带半点戾气。
“你是殭尸真祖將臣，那你方才所说的友人是谁？是赵昊吗？他到底是什么身份，难道他也是殭尸？”
这一刻，诸多线索瞬间串联，马叮噹瞬间反应过来。
方才对决之时，將臣明明能轻易斩杀自己，可他却留手、刻意放水，最后更是直接放自己离开。
一切的缘由，都只因那句“看在友人的面子上”
。
这位神秘的友人，答案已然呼之欲出。
在她所有相识之人中，唯独赵昊，当年与姜真祖往来交好、交情匪浅，称得上对方的友人。
一念至此，一股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
她清晰记得，当年赵昊对待將臣的態度格外特殊。
面对將臣异於寻常的认知、古怪的行事风格，赵昊更是全程淡定从容，没有半分好奇与意外，仿佛早已洞悉一切。
她还清晰记得，当年赵昊曾对她说过：“他確实异於常人，不过以后，你就不会觉得奇怪了。”
彼时的她未曾深思，可如今想来，殭尸对人类的七情六慾，拥有怪异的思维认知，当然不会让人奇怪！
这也就意味著，当年，赵昊就已经知晓姜真祖便是殭尸王將臣的真相！
可他明明知晓將臣的恐怖身份，却依旧与之坦然相交、共处如常。
那赵昊自己，到底是什么来歷？
他真的只是普通人类吗？
还是说，他也是殭尸？
层层疑惑缠绕心头，错综复杂，让马叮噹心乱如麻，思绪彻底失衡。
“赵昊吗？我无法篤定他的身份，我只能告诉你，当年的他，確確实实是人类。”
听见马叮噹的追问，將臣垂眸沉思片刻，缓缓开口作答，语气带著几分不確定：“但是现在，我也不清楚他到底是什么身份了。”
“什么意思？”
马叮噹眉头紧锁，心头疑惑更盛，这个答案太过模稜两可，什么叫当年是人，如今身份难辨？
似乎看穿了她心中所有的困惑，將臣望著她，缓缓道出了尘封的过往：“当年，是赵昊，助我彻底领悟了人类的七情六慾，让我能够了解人类。
彼时我曾许下承诺，往后但凡他有难处，可隨时找我，我必倾力相助。”
“只是这份承诺许下的当下，赵昊便立刻向我提出了请求。”
“他的第一个条件未曾明说，我虽然答应了，但未曾將其算作是承诺。
可他的第二个条件，便是向我求取了一滴本命精血。”
“你身为马家天师，应该清楚我这滴本命精血意味著什么、蕴含何等力量。
正因如此，如今的他，究竟是不是人，连我也无法確定。”
“他、他竟然向你索要了一滴精血？！”
马叮噹浑身一震，五指骤然收紧，死死攥住手中的伏魔棒，指节微微泛白，心底五味杂陈，震惊、疑惑、不安交织在一起，翻涌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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