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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莫甘娜一行人特徵太过標誌性，他迟疑片刻，终於反应过来对方的身份。
“你这疑问句是认真的？难道你们信仰的天渣没有告诉你们，关於我们恶魔文明的事情？”
莫甘娜额头青筋隱隱跳动，这一刻是真的有点绷不住了，属实被这土著的无知整无语了。
“而且，我都来了这么久了，你们信仰的那个天渣呢？怎么还不现身？是不是已经被嚇得逃跑了？”
话音落下，莫甘娜抬起右手，食指与中指併拢抵在太阳穴，开启暗通讯联繫恶魔一號上的留守人员：“阿泰，启用恶魔一號。
仔细扫描这颗星球，我倒要看看，那个天渣躲到哪里去了。”
切断暗通讯后，莫甘娜的目光落在了王宫广场中央，那尊佇立已久的男性天使雕像上。
雕像由普通岩石雕琢而成，经过恶魔一號天体计算机扫描测算，已有整整三百年歷史。
歷经数百年风吹雨打、日晒侵蚀，虽能依稀辨认出天使的体態轮廓，却早已斑驳不堪，五官彻底模糊，根本无法辨识原本的样貌。
“喂，那个国王，你们这信仰的天渣叫什么名字？”
“这雕像雕刻的倒是不错，就是不知道，在我的面前，他还能不能有这样威严挺拔的身姿。”
莫甘娜盯著残破的雕像看了片刻，终究一无所获。
模糊的五官让她无法判断这尊雕像对应的天使身份。
况且当年华燁战败出逃后，一眾旧时代男天使四散流亡在已知宇宙各个角落，数量繁多，她也不可能每一个都认得。
因此，也懒得用恶魔一號模擬復现雕像的原本样貌。
“你这个恶魔！
什么天渣，我们瑞拉文明信仰的是圣天使，我们不知道你说的天渣是谁！”
瑞拉国王彻底动怒，哪怕心知双方实力天差地別、悬殊巨大，依旧硬著头皮厉声怒斥。
他並非不知晓天渣的存在，王宫古籍中早已详细记载过天使文明的过往歷史。
但在瑞拉文明的认知里，墮落的天渣与正统圣洁的圣天使，从来都是截然不同的两种存在，绝不能混为一谈。
“圣天使？他竟然是这样称呼自己的？还真是能给自己脸上贴金。”
面对国王的怒斥，莫甘娜全然不以为意。
在她眼中，对方不过是个眼界狭隘的凡人土著，隨手就能碾死，根本不值得她动怒。
可她身旁隨行的恶魔战士却没这么好的耐心，尤其是恶魔阿托，周身杀意翻涌。
若不是莫甘娜提前抬手制止，他早已俯衝下去，好好教训一番这个敢妄言顶撞的国王。
对他们而言，褻瀆莫甘娜女王，比冒犯自身罪孽更重！
“行行行，圣天使，是圣天使行了吧？！
那你告诉我，这个圣天使叫什么名字？”
莫甘娜压下麾下恶魔的戾气，懒得和无知土著一般见识。
她此刻还需要从国王口中打探情报，暂且包容这份愚昧。
在她的预想里，等后续將这个国王彻底恶魔化、纳入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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