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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
「可以继续当个圣母，被天道当枪使？」殷九歌打断他，「然后像我一样，功德溢出，删号重来？」
林羡愣住。
「你以为，你走的路，和我之前走的路，有什么区别？」殷九歌向前一步，「都是天道的棋子，都是维持『秩序』的工具。
唯一的区别是——我醒了，而你，还在梦里。
」
「闭嘴！
」林羡怒吼，赤红的双目几乎滴血，「我不听你这些歪理！
我今天来，只有一个目的——」
他猛地张开双臂，周身业力疯狂汇聚，在身后凝聚成一尊高达十丈的狰狞魔影。
魔影三头六臂，每一只手臂都握着不同的刑具——刀山、火海、油锅、拔舌钳……那是地狱的投影，是极恶的具现。
「——杀了你，然后，毁了这个世界！
」
「让你也尝尝，失去一切的滋味！
」
话音落下的瞬间，魔影动了。
六只手臂同时挥舞，刀山如暴雨般砸落，火海席卷大地，油锅倾倒出沸腾的黑油，拔舌钳化作无数黑色锁链，从西面八方缠向殷九歌！
这是业力神通【地狱投影】，以施术者内心的恶念和痛苦为燃料，具现出敌人最恐惧的景象。
林羡死死盯着殷九歌，想从她脸上看到恐惧、慌乱、哪怕一丝动摇。
但他失望了。
殷九歌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她只是轻轻抬起右手，五指张开。
「无情领域。
」
嗡——
灰白色的领域瞬间展开，首径百丈，将她和林羡所在的区域完全笼罩。
领域内，颜色褪去，声音消失，连时间的流动都变得缓慢。
刀山在进入领域的瞬间，失去「锋利」的概念，变成一堆灰色的石块，无力地坠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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