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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够蠢，蠢到真的相信天道会给你『永久豁免权』，蠢到真的以为自己是在『救世』。
」
慈航仙子脸色一沉：「住口！
魔头休要妖言惑众！
」
「妖言？」殷九歌轻笑，「那我问你——定魂珠是哪来的？你真的以为，天道会把一件规则锚点稳定器随随便便送给别人？」
慈航仙子瞳孔微缩。
殷九歌继续说：「功德永久豁免权？如果功德规则可以随意豁免，那功德榜还有什么意义？天道自毁根基，就为了让你去杀我？」
「你——」
「还有这些NPC。
」殷九歌指向那些眼神空洞的守卫，「他们真的是自愿来围剿我的？还是被天道的『强制征召』协议控制了神智，成了没有思想的傀儡？」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
玩家们开始骚动。
有人看向身边那些动作僵硬的NPC，有人低头沉思，有人眼中闪过怀疑。
慈航仙子见状，厉声喝道：「魔头巧言令色，想要动摇军心！
诸位莫要上当！
天道赐我权限，调遣守卫，正是为了诛杀此獠，还世界安宁！
」
「安宁？」殷九歌重复这个词，笑容更加讽刺，「双日凌空，第三日凝聚，世界规则崩坏，每日都有区域被抹除——这就是你说的安宁？」
她向前一步，目光如刀，首视慈航仙子。
「你，还有你身后的天道，根本不在乎世界是否安宁。
」
「你们只在乎『秩序』是否稳固。
」
「而任何可能动摇秩序的存在——无论是毁灭世界，还是拯救世界——都会被你们视为『异常』，必须清除。
」
「这就是为什么我会被删号，这就是为什么你站在这里，这就是为什么——」
她抬起手，指向天空。
「世界正在死去，而你们还在玩『代行者』的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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