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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文临走前，意味深长看了眼宋瑾，欲言又止。
“想说什么？”
宋瑾随口问了句。
韩文很直白，“蒋学长已经出院了，需不需要我把他的住址告诉你？”
“不必了。”
她决绝摇头。
“当初爱得死去活来，难道现在一点也不念及旧情？”
韩文为蒋随州鸣不平，“三年前蒋学长就后悔了，一次次喝得大醉之后喊着你的名字——”
宋瑾把他打断，“陈年旧事就别说了。”
“你和蒋学长深爱过，难道就这样遗憾终生？”
韩文的责问并未在宋瑾心中激起任何波澜，反而扯开接待室的门，沉默下了逐客令。
韩文的嘴巴张开又合上，最终也没再说出一个字，拿起合作书离开。
办公桌上还有很多工作，宋瑾回到工位就忙碌起来。
处理得差不多了，也到了下班的点儿，她才想起竟然把楚屿君给忘了！
先试着给楚屿君发了条微信：不好意思楚先生，我到现在才忙完，这个点你也该下班了吧？
楚屿君的来电立马回拨过来，“宋律师，我还要加会儿班，如果你不介意，下班后直接来我公司好了。”
“也好。
麻烦楚先生给我发个地址，我马上打车过去。”
宋瑾爽快应下。
最先约的是楚屿君，如今光顾忙别的，把楚屿君的官司给忘了，十分愧疚。
“马上。”
楚屿君话音中透着欣喜，主动断了通话。
半小时后，宋瑾按照楚屿君提供的地址，来到楚氏。
确切地说，是楚氏在京城的分公司。
或许是楚屿君早就安排好了，她刚在前台报出名字，就有个三十多岁秘书模样的男人迎上来，礼貌地把她请进专属电梯间。
“楚总还在开会，会议顶多持续十分钟就会结束，还要烦请宋律师在休息室稍等。”
秘书说得十分小心。
宋瑾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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