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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张了张嘴，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心中总觉得有一丝愧疚。
自己能给她什么呢？
真的有决心给吗？
给了她会接受吗？
这不是问题，是一个现实。
“小鸣，世界上很多问题没有答案，很多事情也不会有结果。
另外，也并非什么都需要一个结果。
就像你跟王医生不会有结果，你跟李姨不会有结果，过程就是最好的结果……”
赵慧雅的声音轻柔，似乎感受到了李鸣的迷惘。
“小鸣，拥有并不等于占有，我无意占有你。
你还很年轻，一切都有可能，我也知道你心里不止这些本能的情情爱爱。
我仍旧是你的赵姨，仍是一直支持你的人。”
赵慧雅站了起来，笑容明媚自信，神情仍旧从容温婉，反而更像一个大姐姐。
李鸣听得云里雾里，却也抓住了关键信息。
赵慧雅真不仅不介意李雨绮的事情，更知道自己跟王丽娟之间的暧昧关系！
她竟然不介意！
反而还过来劝导自己！
李鸣现自己一直都在低估了赵慧雅的胸怀，自己对赵慧雅的认知过于片面。
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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