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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直小声嘀咕着，“跟抢钱似的。”
nbsp;nbsp;nbsp;nbsp;勾陈一听到后半句笑了起来，舌尖不自觉地舔着上嘴唇，“自己家开的不要钱。”
nbsp;nbsp;nbsp;nbsp;“自己家开的？”
郑直以为他指的是东鸣广场，“人家店铺入驻的时候交了租金的，你还白嫖人家奶茶喝？”
nbsp;nbsp;nbsp;nbsp;“奶茶店也是我的，怎么叫白嫖。”
勾陈一看着前方绿灯变红灯，缓缓把车停下，“前年去了一趟内蒙，感觉那边奶茶挺好喝的，咱们这边的奶茶大多还是基于台湾珍珠奶茶做出来的，我当时就觉得搞一个蒙古奶茶品牌说不定也能有市场。”
nbsp;nbsp;nbsp;nbsp;“感觉没有蒙古奶茶那么咸。”
郑直又尝了一口，把杯底的炒米吸进嘴里，“不过这个炒米还挺香的。”
nbsp;nbsp;nbsp;nbsp;“有想法之后我找了人做了配方改良，虽然当时和投资人讲品牌规划时类比了一下咸甜豆花都有人爱，但是心里还是挺没底的。”
勾陈一发动车子，导航提醒他二百米后右拐即可到达目的地，“那是我第一次拉投资，当时还没有多少人知道我是陈鸣的儿子，有个小老板听完我的想法以后笑得跟八十岁生了儿子似的，我为了那二百万，抱着电脑站在他办公室里讲了六个小时。”
nbsp;nbsp;nbsp;nbsp;郑直对这个说法倒是很意外，刨除陈鸣之子的身份来说，勾陈一母亲这边也会给他经济上的支持。
说白了，他一直觉得勾陈一在投胎这门课上已经拿了优秀，金汤匙从出生起就挂在他嘴上，即使掉了也落到手里，为了二百万在别人面前站一下午不像是他能做出来的事情。
nbsp;nbsp;nbsp;nbsp;“是不是觉得挺奇怪的？”
勾陈一把车停在车位上，他转过头看着郑直，“这是我给陈鸣的投名状，他其实有好几个孩子，我只是最合法的那个。”
nbsp;nbsp;nbsp;nbsp;“我之前查过……”
郑直看着勾陈一的眼睛，好像被什么东西遮住了，“不说这个了，我有点饿了，咱们上楼吧。”
nbsp;nbsp;nbsp;nbsp;勾陈一把车熄火，这个狭小的空间里瞬间安静下来，他将额头低了下去，轻轻贴在了郑直受伤的肩膀上，“谢谢你，郑哥。”
nbsp;nbsp;nbsp;nbsp;郑直把奶茶放在两腿中间夹着，然后去摸勾陈一的耳垂上的软肉。
他没有说话，只是盯着停车场前面的灯。
nbsp;nbsp;nbsp;nbsp;“上楼吧，我也有点饿了。”
勾陈一握住郑直的手指，把它放在嘴唇上亲吻了一下，然后笑着下车帮郑直开车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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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nbsp;“看看现在几点了！”
勾陈一拎着东西刚进门就听见徐望的嚎叫从客厅传出来，“看着火锅只能闻不能吃，你们的道德在哪里？”
nbsp;nbsp;nbsp;nbsp;“道德在这里。”
勾陈一把蛋糕和奶茶外卖袋放在桌子上，“你郑哥非说要点仪式感，庆祝你从ICU里平安出来。”
nbsp;nbsp;nbsp;nbsp;徐望坐在医院为他准备的椅子上，说是椅子，其实放下就能当床。
他努力直起身子去拿桌子上的奶茶，“郑哥现在也喜欢跟风买这种网红产品。”
nbsp;nbsp;nbsp;nbsp;郑直没搭腔，他坐在沙发上发呆，大脑不停地帮助他回忆刚才的感觉，他好像坐在虚空里，只能看见勾陈一虔诚的眼神。
这样的形容算得上夸张，但他也想不出其他更贴切的词语。
他突然发现自己对那个男孩知之甚少，那些微不足道的了解还停留在勾陈一的大学时期。
至于这个人为什么来东文？为什么要给陈鸣递投名状？他毕业后的生活都经历了什么？这些问题的答案只有空白。
nbsp;nbsp;nbsp;nbsp;“郑哥。”
勾陈一的手在郑直的眼前晃了几下，“想什么呢？眼都直了。”
nbsp;nbsp;nbsp;nbsp;郑直撂了一把额前的头发，“可能下午风吹太久了，有点困。”
nbsp;nbsp;nbsp;nbsp;“一会儿吃完饭我们就睡觉。”
勾陈一握住郑直的手把他从沙发上捞起来，然后在他耳边小声说到：“我看你们家那俩小孩儿情况不对啊，你看看徐老二那个眼睛都能拉丝了，他是不是趁着咱俩出去表白了？”
nbsp;nbsp;nbsp;nbsp;“没根据的事儿别瞎说。”
郑直歪着头朝餐厅的方向看去，发现两个人正在团虾滑，徐望动作上确实有点微妙的变化，他大概能猜到发生了什么，但他还是敲了一下勾陈一的胳膊，“你一会儿吃饭的时候别问东问西的，小姑娘脸皮薄。”
nbsp;nbsp;nbsp;nbsp;“交换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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