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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流苏像是听懂了，示威般地露出两颗小尖牙。
奚语不再理它，打开光脑，“我……”
“嘘~”
第五音猛地回过身，拉开墙边柜上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只小探测仪，打开，探测仪的红灯疯狂闪烁了起来。
她凝神观察片刻，右脚弓步向右上，右手同时挥出……
“呵~”
第五音哂笑一声，亮出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的一只小灵通，捏得粉碎，再扔进垃圾桶里，“差点让人偷了家。”
探测仪上的红灯灭了。
商苒目瞪口呆。
“我去检查一遍。”
奚语一个闪身，从第五音手里抢过探测仪，走出厨房，四下找了起来。
苏微云缓过神，问道：“从哪儿进来的？”
第五音道：“如果门窗紧闭，应该是跟着我们进来的。”
“开门关门的刹那。”
商苒点点头，“音音，你是怎么得罪的陶副元帅？”
她很少在家，对他们的事了解得并不详细。
苏微云和第五音对视一眼。
苏微云道：“大概和你差不多，与传统能源相关。”
商苒惊讶地“啊”
了一声，“和……我差不多？”
去霁水那天，苏微云一直在躲在小飞艇上，而第五音和冯钰藏在机甲里面，没和商苒正式地照过面。
第五音道：“你直播的时候，我离你不远。”
商苒：“……”
苏微云道：“虽然你当时换了一架备用机甲，但那一架冯姨也是见过的，对吧？”
商苒问：“冯姨也在？”
第五音道：“我们当时操控的是拟色机甲。”
“原来如此！”
商苒起身伸出手，“合作愉快！”
第五音与她击掌：“合作愉快！”
“三楼两只，办公室一只。”
奚语回来了，把三只小灵通的残骸扔在餐桌上，“好险好险，多亏了小流苏。”
小流苏听懂了，它梗着脖子，骄傲地“啾啾”
了两声。
第五音找来一只煮熟的鸡蛋，剥掉蛋白放进自己嘴里，剩下的蛋黄捏成几块，喂给了小流苏。
小流苏吃得哼哼唧唧，显然高兴极了。
苏微云问：“你们觉得是谁？”
第五音道：“不好说。”
格雷家，齐家，亦或陶回，都有可能。
“确实不好判断。”
奚语把那会儿没说完的话说完了，“要不要问问我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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