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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电驴闻声而鸣，魏苏毅眼神幽幽看向它，最终窦理关的门。
不过多时，工作间的房门再度开启，蹲在外头的窦理立即溜了进去。
透过魏苏毅的背影，一辆完好无损的外卖用电瓶车锃光瓦亮，小电驴雄赳赳气昂昂立起车把、抖擞尾部。
在见到来人后，小电驴阉割数百年的语音系统滋滋卡顿——
“赞……美、赞美！
赞美人类的伟大！”
窦理瞳孔骤缩。
垃圾加工厂，差评！
见魏苏毅反应平平，窦理不动声色感慨套话：“太二了。”
埋藏心底许久的吐槽被挖出，魏苏毅深表赞同狠狠点头：“但这是底层逻辑代码，没法修改。”
第一次开启的新生智械都会重复这段话，天知道她作为智械专业大学生听过多少轮……已经彻底听麻了，就这样吧。
近千年后现代的人们明显不再存在对智械的抵触，没想到这段代码还没被删除。
窦理本以为只是小电驴过于古早，现在看起来还有隐情？她将这点线索暗暗记下，来到小电驴面前直截了当询问：“你还记得你怎么出来的吗？”
“主人挂好车牌，唰一下就出来啦！”
硬件所限，小电驴的智商最高也只能达到四五岁幼儿的水准。
“出来？是指到现实世界？”
“对！”
窦理默然，记忆中碎片化的场景不断浮现，仿佛隔了一层厚重的浓雾，怎么也看不清具体内容。
但她绝对能确认，当时的她们绝不是直接离开的智械坟场。
在那中途……到底发生了什么？
突然，窦理猛地转头看向魏苏毅：“苏毅，你有看到我昏迷时身上带的东西吗？”
“……什么东西？”
魏苏毅懵逼，“是丢了什么？”
艹，如果真丢了那可亏大了！
窦理扼腕。
她不信邪地拉着魏苏毅在楼道中一通翻找，t可被智能清洁机打扫地干干净净的地面一尘不染，一点零碎杂物的影子都没看见。
无功而返的窦理心中一阵阵麻木感，模糊的记忆虽无法探查，但潜意识告诉她为了那些装备她绝对亏麻了！
垂头丧气地再次回到小电驴这边，窦理提起最后一丝不死心：“小电驴，你知道当时我从那人身上搜刮下来的东西去哪了吗？”
“不知道诶。”
小电驴歪着车把，屏幕闪烁映照窦理痛惜扭曲的脸，“不过主人，我后备箱里有东西。”
“是什么？”
窦理勉强从情绪中挣扎出来。
小电驴机械拟音语气清脆：“不知道！”
“……”
清澈愚蠢的小ai，窦理无奈地打开保温箱，里面静静码放好的几件物品让她一愣。
这不是就是她要找到装备！
甚至之前随意揣怀里的李肯店长铭牌也在其中。
为什么会出现在保温箱里？窦理心底一沉，之前那段被刻意模糊的记忆再次涌上心头，更为令人紧迫的危险压迫感席卷而来。
窦理沉沉呼出一口气，转头看向身旁一直马不停蹄帮手的女孩，真诚致谢：“苏毅，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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