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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沉的声音越来越低，他疑惑的看向九华，感受到从九华身上传出来的气息，没有丝毫人类的气息。
“不可能……”
一沉爬起来，他精心饲养的傀儡，忽然失去了他的控制。
他们从地底下爬出来，有的是腿，有的是手，有的是牙齿，有的是半个身躯。
他们一爬出来，就朝着九华的方向涌过来。
他们的身上，带着本能的执念。
那执念，让他们想要吃掉九华。
但似乎……
身后还有一个更加美味的东西。
那欲望一发不可收拾，他们转过头，看向瑞草。
瑞草的魅力，不只是能够吸引的住有生命的一切，还有这些没有生命，只剩下本能的傀儡。
瑞草就是欲望本身，当他没有丝毫的遮挡，全然释放自己的欲望的时候，所有的一切，都会为了他痴狂。
就连妖后，都忍不住朝着瑞草的方向看过去。
落雪疑惑，抬起头要看过去，才一动弹，胳膊就被妖后和妖王抓住。
妖王的声音有些喑哑，从刚刚开始，他断断续续咳嗽了很多次，身上的圆润，也越来越少。
“不要去看。”
妖王说道。
落雪嗯了一声，连忙转过头，不去看瑞草。
那些傀儡本能的想要攻击九华，但是瑞草身上的吸引力也十分的明显。
一沉脸颊上的肌肉抽动，他紧紧盯着九华。
“怎么会这样，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谁做到的！”
比起九华是如何从一个混血变成纯血，更加让一沉好奇的，是九华如何做到的。
嫉妒。
愤恨。
他想要撕碎九华身上得到的一切。
可他忽然发现，他最引以为傲的血统，忽然比不上九华了。
“人类，你快点跑，我在这里保护你。”
一直想要逃走的荣源，此刻坚定的挡在瑞草的面前，他用雄壮的身躯挡住了一切，只为了让瑞草能够安全。
瑞草脸上忽然带着一丝笑意，那微小的不足以看到的笑容，让荣源兴奋的要跳跃起来。
“人类，你终于开始喜欢我了。”
瑞草看向小楼的方向，他缓步走了过去。
荣源还没有察觉，他还在朝着瑞草诉说爱意，“人类，只要你愿意，我可以给你一切，你想要成为妖后么，我可以让你做妖后。”
对啊，这样的存在，即便是人类，也是可以做妖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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