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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方知晓举着叉子的手忽然停顿了下，垂下长长睫毛，遮住眼里情绪，“外婆开心就好。”
程蓁蓁嘴唇张合两下，还想劝什么。
方知晓抬眼，略微湿润地望着程蓁蓁：“我只有外婆了，我不想让她再继续担心我。”
程蓁蓁心底一软，“我知道了。”
说着，程蓁蓁起身，“我再到外面帮你物色筛选下吧，你自己好好休息休息。”
“嗯，谢谢。”
方知晓感激。
“跟我还这么客气？”
程蓁蓁笑笑。
方知晓放下叉子，嘴里的蛋糕可真甜啊。
她深呼吸了一口气，转过头，透过玻璃窗，看了看外面空空****晒得火热的大街。
阳光刺眼，她也累了。
想着，她抬起手，想要把窗帘拉上。
刚抓着窗帘，有个男人经过，刚走了一步，而后停下，往后倒退两步，透过清晰的玻璃窗，惊喜地看着自己。
方知晓困惑。
男人拿出手机，指了指自己的手机屏幕。
又指了指桌子上的一个手机。
那是方知晓的。
方知晓茫然拿起手机看。
一条消息弹了出来。
【方知晓，好久不见。
】
对话框的名字，备注的是杨彦昀。
杨彦昀……？
方知晓在脑海里搜索这个名字，困惑地回了一个“？”
。
再抬头，玻璃窗外的男人不见了。
屏幕里的问号，具象化地浮现在方知晓的脸上。
不过问号只是转瞬即逝。
方知晓就拉上窗帘，放下手机，拿过抱枕，闭上眼，侧过身，靠在沙发上准备好好休息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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