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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不是张总、刘总和王总吗？”
“这可有意思了！”
……
杨立谦听着台下议论纷纷的话语，一把夺过旁边人的手机，清楚看见上面的直播画面。
正好是签约仪式，Hexagram代表是林侃。
“小杨总这下没面子了。”
“世子之争，向来如此啊。”
“有意思，有意思！”
……
杨立谦看着手机屏幕里的直播画面，脸色气的猪肝色。
主持人在一边也尴尬，小声询问：“小杨总……那签约仪式……”
杨立谦炸毛：“还签约什么！”
主持人瑟缩在一边，没有再说话。
场内众人望着杨立谦脸上不妨嘲讽和看热闹的笑容。
杨立谦转过头，眼神几乎安装了定位一样直接锁定杨彦昀。
杨彦昀微微抬起手，举起酒杯，像是敬酒一样对着杨立谦抬高了两分，脸上是平静的笑，但怎么看都有一丝嘲讽和挑衅的意味。
杨立谦恼羞成怒，正要下台去质问杨彦昀。
可余光看见杨劭晖从旁边通道离开，浑身散发着压抑和危险的气息，便立刻追了上去。
留下主持人尴尬在原地撑场，尴尬地解释了好一串后，宾客们才散开。
“爸！”
杨立谦快步追上去。
杨劭晖旁边的朱悦然都快跟不上杨劭晖的脚步，但是听见杨立谦的声音，就想着拖延一下杨劭晖。
于是装着柔弱，故意崴脚，还特意朝杨劭晖身上去靠。
杨劭晖没办法才停住了脚步。
“劭晖，听听立谦解释吧。”
朱悦然柔弱可怜地望着杨劭晖。
杨劭晖沉沉呼吸一口。
杨立谦赶过来，“爸！
我真的不知道怎么……”
“如果你的解释是不知道，那就一个字都不用再说。”
杨劭晖厉声直接打断。
杨立谦被堵得一个字说不出来。
朱悦然着急，替杨立谦找补：“彦昀就算是真想合作，也可以和我们商量，这样明目张胆地撬走客户，不是让外人看笑话吗。”
“是看杨立谦的笑话。”
杨劭晖严肃纠正。
杨立谦被教训得面红耳赤。
见杨立谦不说话，杨劭晖接着道：“我等着你的第四季度财务报表，达不到要求，滚回国外。”
杨劭晖第一次情绪波动，是生气的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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