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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问题。”
杨彦昀爽快答应。
挂断电话，杨彦昀拿着手机就察觉到其他人打趣的视线。
“其实我一直有一个问题。”
钟雪燃比较洒脱。
“问。”
杨彦昀放下手机。
“如果当初帮助你的是别人，你还会喜欢方知晓吗？”
钟雪燃问。
杨彦昀笑：“这个问题本身不存在，假设的事情，我一般不回答，但看在你是我兄弟的份上，我勉为其难给你一个答案。”
“洗耳恭听。”
钟雪燃手掌放在耳边。
“首先按照知晓的性格，她不会对弱小的人和事置之不理。
其次，如果遇见的是别人帮我，再遇见知晓，我依旧会爱上知晓。”
杨彦昀说得十分笃定。
“最后，我很确信，我对知晓不是感激。”
杨彦昀略微回忆，“初二过后，班上同学对我的恶意没有那么大，也会有主动帮我的人，比如程蓁蓁、任莹。
但我对她们只是感谢，不是喜欢。”
“所以你这是暗恋别人……”
钟雪燃还思考算了下。
“十三年。”
杨彦昀回答。
——
方知晓回到家，就听见书房传来杨彦昀冷静的声音。
她看门没有关紧，想要去关门，但是听见杨彦昀严厉、严肃且流利的英文在驳斥什么。
方知晓听了大概，意思是“国内市场是我亲自带队，如果股东有意见，亲自找我。”
说完，杨彦昀烦闷地摘了耳机，挂断视频电话。
杨彦昀翻转手腕看了眼时间，该做饭了。
转身，脸色原本阴沉，但是在看见方知晓的刹那，雾霾就散了。
“你回来了。”
杨彦昀表情转换，眉间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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