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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彦昀稍微松了一口气。
聊了一会儿，方知晓挂断了电话。
杜润煊饶有兴致，“以前在学校没发现，知晓这么有活人感。”
“活人感？”
方知晓努力理解这个词语的意思。
“在学校的时候，有一个校花评选你知道吗？”
杜润煊打开了话匣子。
方知晓想了想，“有点印象。”
“你蝉联了四年，在大一入学的时候就上榜了，榜单是一个季度更新一次，到现在你都还是前三。”
杜润煊一边说，一边打开手机给方知晓看。
方知晓远远看了眼：“竟然真的有这个排行？”
“当时创新创业大赛，我查阅了很多大学的创业项目，这个排行榜的项目是拿了校园民主评选的第一名，但没什么盈利方式，创始人也不舍得关网页，就纯为爱发电，所以这个网页一直留存到了现在。”
杜润煊解释，“我说这个的意思是，里面投票留言很有意思，你可以点进你的个人页面查看。”
方知晓好奇，点开个人页面看了看。
对她的投票评价，词汇最多的是：冰山美人，高冷，像机器人，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美。
“机器人……？”
方知晓对这个评价感到不解。
“就是你的思考方式，对待人，都太冰冷，没什么活人感，我之前和你接触也是这个感觉。”
杜润煊缓缓道。
方知晓似懂非懂。
“但这次重逢，总觉得你改变了不少，尤其是刚才看你和杨彦昀打电话。”
杜润煊微微笑。
方知晓莞尔，“我知道学长想要说什么了，该不会是彦昀改变了我之类的话？”
杜润煊哑然失笑。
“我不觉得我有太大的改变，对人不同面罢了。
至于细微变化，可能是经历的不同，我呈现的就不同吧。”
方知晓正经解释。
杜润煊点了点头，“这个排行榜最开始是云城理工一个学生做的，这个人你认识。”
“嗯？”
方知晓诧异，话题转这么快？
“杨彦昀，最开始这个排行榜是云城理工大学校内试用，后面才普及到云城里的其他大学。”
杜润煊说。
“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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