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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她发觉程蓁蓁的眼神是在自己脖子上扫视。
方知晓意识到什么，脸颊瞬间红了，比晚霞红，但是比晚霞美。
“别看了，没有。”
方知晓不自然地拉了拉自己领口。
程蓁蓁心领神会笑了，“哦～说明我没有猜错呀！
感觉如何？”
“什么？”
方知晓微微皱眉。
“杨彦昀的技术。”
程蓁蓁表情淡然，带着一点点八卦，“不都说男人过了25就不行了吗？你觉得实话吗？”
方知晓“咳咳”
两声，果然都比她生猛。
“挺好的。”
方知晓羞涩地甚至没有再看程蓁蓁。
“你口中的挺好，至少是7.8分了。”
程蓁蓁坏笑，“那剩下的2.3分是扣哪儿了？”
“太……”
方知晓支支吾吾了好几声，才憋出这句完整的话，“太多了……”
她以为这种事，怎么也是一次两次算正常了，结果大大超过了自己的预期。
她可以平静面对，但真的到那个气氛，莫名就羞涩了。
“哇——哦——”
程蓁蓁眼睛亮了，“没想到啊，杨彦昀看起来这么温润如玉的人，在这件事上，竟然让你吃不消了。”
方知晓埋头，没搭话。
“呐！
就晓晓现在这个脸红娇羞的模样，心生爱意不是人之常情～”
程蓁蓁突然就理解杨彦昀了，“还记得大学的时候，你们宿舍一个铁T钱昭对你那是穷追不舍！
真恨你是一个直女呀～”
说完，程蓁蓁就忍不住偷笑。
方知晓娇嗔地看了眼程蓁蓁，在她嘴里塞了一块哈密瓜。
“不过，如果稍微换一个风格，让杨彦昀别心里痒痒的，是不是就容易放过你了？”
程蓁蓁也理解方知晓，更加担心方知晓会真的吃不消。
“什么？”
方知晓求知若渴。
“大大方方调戏杨彦昀呀！
走他的路，让他无路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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