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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咋了？”
“不用测试，我确实有心理疾病。”
方斯年半开玩笑道出。
柳灿愣住，“真的？严重吗？”
她一副关切的语气，让方斯年晃了下神，“额......”
正在她思考该如何回答时，柳灿又来了句：“有我严重吗？”
说这话时，她昂着头，一脸子骄傲的神情。
方斯年翻了个白眼，“你这人，真是没有正经的时候。”
“你先不正经的好吗？”
方斯年无奈摇头，“附近有没有卖手机的？”
“你还真要换新的？”
“嗯，之前就换过一次屏了，而且我想快点开机，不知道怎么回事，一下午总感觉心神不宁的。”
这话是真的，但方斯年没想到自己会跟柳灿吐露出来。
“好，那咱们去上次的商场买吧。”
“可以，先回家，处理下你的伤口再去吧。”
柳灿连连摆手，“没事，没事，先买手机要紧。”
“先处理伤口要紧。”
方斯年不容拒绝的口气。
柳灿盯着她，眼珠转了转，“这样，回家你先把卡安在我手机上。”
“好。”
方斯年应下，突然觉得教导主任说的对，柳灿是个活泛的，也就是说她不笨。
方斯年如今也可以爬五楼不带一丝气喘了，两人迈进家门，柳灿第一时间就去到茶几那，蹲下去时没立稳当，直接一屁股坐到地板上，她所幸就不起来了，拉开抽屉翻找着。
“啊，找到了，快你手机拿来。”
方斯年笑着把自己手机递过去，然后蹲在她旁边。
柳灿颇为认真地对准戳进去，然后取出小小的卡片，捣鼓一阵后，她盯着自己手机，猝然睁大眼，她极为僵硬地转过头，有些事提前铺垫后，自己也容易往不好的方面想，虽然内容没点开看，但这一刻，柳灿心里极为不安。
“那个......额，有短信，不只一条，那什么，不管发生了什么，你都别慌，听见了吗？”
方斯年没应话，直直看着她，随后伸出胳膊，手背贴着冰凉的大理石茶几。
柳灿将手机轻轻放在人手上，拍拍屁股站起身到了对侧沙发上坐着。
短信右上角有四个红点，方斯年在点开之前，下意识又看了眼柳灿。
柳灿怔了下，难得从她脸上看到这种近乎......怎么说呢？好像点开短信，这个人就碎了。
她对这种未知很是恐慌。
“可能是中国移动，要么就是农业银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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