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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斯年走上前来，一口回绝，“不行！”
段颖愣了下，“为什么不行？”
方斯年没答，她单纯就不想认同这位的任何言论。
柳灿这时候也想明白了，缓和口气道：“确实不行，段颖。”
她沉默了会，才继续说：“公开募捐，是要她欠全校两千多人，这就像是阳光下暴力，她以后来学校，面对所有人可怜她的眼神，她之后还怎么跟人正常交往。”
“我......”
段颖闻听这话有些愧疚，她确实没想到这一层，“是啊，那该怎么帮她呢？”
柳灿拍了拍人的肩膀，“我来想办法，这事就我们三个人知道就好了，不要告诉别人了，你觉得呢？”
段颖点点头，“行，听你的，不过我自己拿不出很多钱，但两千块还是有的，到时候转给你。”
柳灿扬了扬下巴，“嗯，那拜拜，我跟方斯年一起吃个饭再回去。”
“好，那明儿见。”
段颖只跟柳灿招呼了声，便转身离开了。
方斯年走到柳灿面前，遮挡了她目送人的视线，“你打算怎么让她接受？”
柳灿笑了笑，“周天我们去趟千源商场吧？去吃川菜。”
如段颖所说，郑天月家的困难可能真的和子女多有颇大的关系，郑天月除了有个弟弟，上面还有一个姐姐，只不过已经出嫁了，但听郑爸爸的意思，就是因为出嫁了，才对亲妹妹的事无力帮助，这让柳灿跟段颖以及方斯年觉得难以理解。
而那个弟弟，就是在川菜馆打工的郑天阳。
就上次在医院意外碰见，他那时候欲言又止，以及自己当时的一番猜测，在今天得到了证实，他那时候确实是想要借钱的，而且在川菜馆，跟那个女店员起冲突时，这小子也算是帮了她们，所以柳灿决定找郑天阳，在同龄人层面，把善意包裹在‘义气’之下，再以他对自己姐姐的那份心疼，找他最为妥善。
由于方斯年请了一天的假，所以今儿不用还上晚自习。
可以跟柳灿一起回家，这感觉很好，以至于现在有些后悔，怎么没多请两天。
“从现在开始，我要省吃俭用了，所以咱们去市场买菜，回家做饭吃。”
柳灿边说边走，心里并没把方斯年那些话放在心里，任关系再好，也不能说是月月给钱花啊。
方斯年只捕捉到她这话里的两个字，做饭？她不可思议转过脸，“做饭？你？”
“啊，怎么？我做饭特别好吃的。”
方斯年嘴角扯了扯，“是吗？”
“啧，你不信？”
柳灿将脸凑到人面前。
方斯年笑。
“作为好姐妹，这点基本的信任都没有，嗯？”
柳灿蹙着眉，故作生气语调，同时将脸又往人面前凑近几分。
方斯年感觉自己呼吸停掉了，周遭环境有些昏暗，她才发现，两人已经在不知不觉间走出了学校大门。
路灯在头顶“嗡”
地一声亮起。
披着好姐妹的身份，做情侣。
简宁的话音似乎从虚空传来，于是乎，下一刻，她看到自己的手捧起了柳灿的脸......
吧唧—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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