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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学课可以叫做：我跟周公有个约会。
英语课：顶级脑电波冥想。
历史课老师说：“宝贝，让我们闭上眼进入到那个朝代。”
柳灿手掌根托着下巴，进入了虚空听讲模式。
总算熬到了中午下课时间，正想着赶紧去跟一群老六集合，被铁嘴堵住了。
“老师。”
“主任。”
几名学生低头哈腰招呼了句从后门挤出去，其余大部分都从前门蹿了。
“听说方斯年现在跟你住一起？”
徐光茂说。
“啊。”
柳灿含糊应了声，不知道他对于这事清楚多少。
“挺好的，她学习成绩好，你跟着能有所长进，月考争取进步个二十来名，慢慢来，早晚能跟她齐平，有信心吗？”
他讲这话时，跟打了鸡血似的。
柳灿抬头，睁大眼看了他两秒，又垂下视线，想到学习成绩好的那位昨晚通宵打游戏，觉得：自己成绩上去难，但方斯年成绩下来就容易多了。
“我尽量。”
“好，吃饭去吧。”
徐光茂说完，转身离开。
柳灿狐疑地盯着人的背影，昂首阔步，显然心情不错。
她感到一阵莫名其妙，什么情况？不会是跟柳木兰好上了吧？
不能，不能，柳灿自我安慰着，手机铃声响起。
她接听后先是听到一阵风声，“我们先去占位置了，你等着方斯年一起吧。”
没等她回应，马铭远就挂断了。
高二八班九班十班跟高一年级在一栋教学楼，但不在一个平面上。
这栋楼呈L形。
一边是高一年级，一边是多媒体教室、实验室、礼堂，和高二独立出来的三个班级了。
在这栋教学楼半包围里有处不小的花坛。
方斯年百无聊赖看着中央柏油路上的行人，时不时抬起手腕看下时间，已经下课有十多分钟了，她转过头，一眼便捕捉到柳灿的脸，但下一刻这人迅速蹲下，借花坛里错落的植物隐匿了身形。
不过脑后丸子还竖立着。
方斯年呆了片刻，强忍着笑意，猫着腰绕到花坛另一侧，出现在人身后。
柳灿抱着自己的双腿，往左边挪了挪，躲过眼前那一团矮冬青，朝前方张望着，看到方斯年消失，蹙起眉头，稍微站起来了些。
“找我吗？”
柳灿被吓得浑身打了个机灵。
她拍了拍自己胸口，扭头，“哎呦喂，你吓死我了。”
方斯年只笑，背着的手伸出来，“给你。”
柳灿盯着人手心里的钥匙扣，正想去接过来，她掌心又合上了。
“等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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