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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灿说着郑重点头。
方斯年吸了口气，呼出时伴着笑，她点开来看。
柳灿目光紧紧锁定人的脸，神情没变化到蹙眉，到蹙眉加深，随后看向自己，然后手指在屏幕上操作着什么，不像是回短信。
柳灿感觉自己此刻特别紧张，但还没得到她实质性坦言，也不好现在就安慰。
方斯年只把中国移动那条留着了，将其余两条删除，把手机沿着茶几推过去，“你猜对了，医药箱在哪？”
“是吧，我多聪明啊，医药箱就在楼梯下最左边柜子里。”
柳灿说罢，在人起身转过去后，便火速拿起手机，四条陌生短信，此刻只有一条。
她蹬掉拖鞋，脚踩在沙发边缘，半躺着，将手机举到脸前，点开最新删除。
简宁：还不回微信了！
我不去了！
这就退票！
另一条......依旧是她。
内容：说，灿哥是谁？还助力他一百万，你疯了？谈恋爱是小事！
恋爱脑是大事啊。
柳灿睁大眼，她还真的改了网名？
哈哈哈哈......
柳灿心里顿时无比乐呵，她憋着笑，点开下一条......扬起的嘴角渐渐拉平。
年年啊，怎么不接电话，奶奶想跟你商量个事，咱把你妈妈送疗养院吧？不能把你爸爸拖垮啊。
柳灿火速坐直身子，在人来到前，将手机反扣在靠近沙发缝位置。
她仰起头，“来吧，轻轻滴，我怕疼。”
方斯年微微偏头，笑了笑，沙哑的嗓音被她矫揉做作克制成甜甜的腔调，听起来怎么说呢？就是略带苦涩的甜，也就是不腻人，好听。
方斯年将医药箱放在茶几上打开，随后单膝跪在柳灿一旁，侧身拿起镊子，夹起一块碘伏棉球，手腕悬停在人下巴上，柳灿闭着眼，睫毛轻轻颤动。
疗养院？妈妈？拖垮她爸爸？她妈妈是怎么了？
短信上每个词都冲击着柳灿，她感觉自己喉咙勇气一股酸涩。
毫无知觉间，一滴泪无声顺着眼角滑落。
方斯年手中的棉球才刚擦过伤口，她慌忙顿住，“很疼吗？”
柳灿抹了把眼，随后睁开耷拉下脑袋，“疼死了，你快起开吧，我自己来。”
说罢，她便弓着背，抱着行李箱钻进卫生间里。
方斯年垂眸，看着自己手头的镊子，连忙跟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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