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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的。”
先知盯着智通的面孔看来好一会儿，好像要将智通记住。
“妮娜死了。”
先知再次开口。
这么一个女性化的声音，还从先知嘴里讲出来，智通笑问：“你是说紫巫？”
先知沉默，表示默认。
“那你要报仇吗？”
智通说。
“你似乎不怕？”
先知出声。
“不是很怕，但还是有点怕。”
“为什么？”
“因为我在另一个子世界，见过一头大蜥蜴，你认识吗？它想杀我，可是它从来不把手伸进源世界，还有一个叫亚德里恩的，他倒是不杀我，但也不把手伸进源世界，他说力量与自由，我想这一定是有原因的。”
智通很冷静的回答先知的问题。
先知脸色的表情总算变了，他眯了眯眼睛，像是戏谑又像是自嘲，他说：“你说的是巴格鲁和亚德里恩啊，好久不见了。”
“原来它叫巴格鲁。”
智通将那头巨蜥的名字记在心中。
沉默了一瞬，先知再次开口：“你想知道他们不把手伸进源世界的原因吗？”
智通摇头：“不想知道。”
先知的脸上出现了明显的笑意：“你真的是个聪明的孩子。”
“那你会让我知道吗？”
智通问。
“你很聪明，所以你可以猜猜。”
先知沉睡多年，脸部肌肉僵硬，这下总算勾起嘴角，露出了一个恣意的笑容。
猜你个大头鬼啊，智通喘了口气，这时拼了命的，激发神魂的潜能，将界印之中的封五道纹彻底点亮，一掌按下，在虚空中，开辟出一条通道来。
跑，这是在他有力气之后，能做的，也唯一做的一件事，飞身扑进那条通道。
本就重创的神魂，在又一次的爆发之后，虚弱至极犹如风中烛火，这时再加上空间通道中的错乱感传入脑海。
智通脑袋里混沌一片，如果有可能他能把胆汁都吐出来，而在后方的先知，看到智通逃入空间通道之后，他说：“我还是让你知道一下吧，聪明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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