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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石头和菜花可怜你，是他们不够懂事，而你只等外力协助，却不知奋力反抗，就是逆来顺受。
做奴隶不可怕，可怕的是做惯了奴隶。
你有决心参加联赛，就算踏出了第一步，怎么大事将成，却依旧只会盯着我不放？”
乌洛洛仿佛抓住了重点，却是雾里看花，牠愈发急切，焦急问道：“请冕下直言！”
李灿叹了声，“在天赋上，你与我某位眷者不相上下，但论及骨气，差得远了——牠还是你的同族。”
乌洛洛惊讶抬头，“已有兽人有幸成为冕下的眷者？！”
李灿点了点头，略过此事，接着刚才的话题道：
“你经历联赛，领悟‘重铠大战将’大部分技能，勉强算是双职业者，只是属性差些而已，论个人实力，你觉得自己会比克里斯差很多吗？”
乌洛洛磕巴道：“可……牠是半神级‘御牧领主’，拥有一支强大契兽军队……”
“你还是双职业‘大战将’呢。”
李灿将其打断，稍稍平缓语气说，“听说祝意宁有意陪你回族一趟。
亚军奖品那柄斩马刀，听说是用半神级钢甲巨龙死后躯壳所制，威能十足；
另外小祁道长的五套‘聚灵镇宅符’和五套‘平安护身符’也都有‘天真纳福’、‘血气符’的效果加成，足以抵挡大部分半神级技能，有这些东西加持，你还要四处求人吗？”
李灿顿了顿道：“天下神眷都是因强大而收获眷顾，可不是先得神恩，才变得强大，你得搞清楚这点。”
一瞬间，乌洛洛如遭雷击，如雷灌顶！
久居鲍肆而不闻其臭，牠忽然明白了这句红星古言的真正含义。
龙首山山顶毫无征兆地传出一阵哭嚎，持续好长时间。
乌洛洛哭得歇斯底里，脸上却挂着释然的笑。
这一刻，波亚王国兽人族的困境仍未有半点缓解，但乌洛洛的笑脸充满自由的气息，牠的心灵在这一刻得到解放，牠和族人的命运因念头的转变开始演变出不一样的未来。
这疯癫的模样让两个孩子不寒而栗，李灿、李叶蓁和李明月三个大人则满脸欣慰。
李灿耐心等待乌洛洛释放积压了不知多久的情绪，直到牠渐渐收声。
乌洛洛俯身扑倒，再行五体投地大礼；这回，李灿没躲。
半晌后，乌洛洛缓缓起身，脸上带着希冀，“如果我归乡后，还能活着来龙首山见您，能否请冕下收下我这怯懦的眷者？”
李灿摆手道：“我就不越俎代庖了，咱俩没缘分。”
乌洛洛稍作沉默，再度欠身，而后双腿发力，几个弹跳消失在茫茫大山外。
李叶蓁肘击李灿左肋，“给你打九分，留一分怕你骄傲——还会拽文，挺有范嘛。”
李明月虚着眼道：“我看李灿是临阵磨枪，上网查的吧？”
李灿瞟了眼两位弟子，轻咳两声道：“我也是文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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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意宁的送货速度很快，如果不带队员的话，用不上几分钟就能远渡大洋，将奖品送到乌洛洛手里。
不过乘坐“骑士”
的小型运输机，速度也不慢，三小时慢悠悠地飞到波亚王国领空，在王都外徐徐降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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